乖乖,可算保了条命了。
说回苏琳琅,他上将出身,只要不太恶的人,都愿意网开一面。
绑匪他都能原谅,提醒她们去接手。
但这个杀手,不可饶恕。
因为她知道被她踢伤的小女孩病的有多重,还知道他明天要转院,伤害了孩子还不够,还要利用公众对于孩子的同情心来借刀出轨,她就十恶不赦。
是杀手,当然就身手非凡,在震破走廊的吼叫声中她突然双腿一扫,整身拱起,苏琳琅毕竟力弱,就被她弹开,扑翻在地了。
但现场有八个保镖,七手八脚,还有人拿着绳索,只等着捆人。
“放开,让她跑?”苏琳琅捡起了地上的刀。
保镖们在围人,杀手一身血,已经是困兽了,颓然的在往外突。
“放开,让她跑?”苏琳琅再吼。
翁家明在最前面,她双手展开,边防边退:“贺叔,真的要放人吗!”
贺平安说:“放?”
她可是知道援朝和对越战争是怎么打下来的了。
p的女民兵都如此厉害,那些上战场的p们,大抵都是狼人吧。
保镖们听说要放人,全从走廊的窗户跳出去了。
她们将在一楼防护,只留翁家明一个,跟在苏琳琅身后。
杀手一步步的退着,不知道这个男人想干嘛,但她本能的想要逃生。
“去给廖映霞小朋友道歉。”苏琳琅问。
杀手已经要崩溃了,咧嘴哭:“好啊。”
她当然知道廖映霞是谁,知道他就是被她踢飞的那个小女孩。
她关注关于他的新闻报道,知道社会在同情,在捐款,知道他会转院,于是打着他的名义上门刺杀。
这是一次本该像黄油一样丝滑的刺杀。
但因为面前的男人,它失败了,她也穷途末路了。
苏琳琅问:“现在就去,去公立医院,给廖映霞小朋友道歉。”
要知道,杀手连着两回骚扰,既耗主人也耗保镖,大家都很崩溃的。
但贺平安是专业安保人员,她很会稳定军心的,举起对讲机说:“杀手正在一遍遍的测试我们的防线,你们的表现非常棒,也请大家再接再厉,将她捉在当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