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,侯夫人之脸容才宽容一些。
听说你多日来,都没有步出院子。既然,你想念她,为何不去看她一眼?
不合规矩。她是主,奴婢只是婢。。。
侯夫人看着眼前这个卑微之女子,不管身处何许身份,父母对孩子之一片爱护之心,是不变的。
她都不再为难她了。
起来吧!
谢,夫人。
春花被翠丫颤颤兮兮地扶起来。
坐吧!我有事要跟你相讨。
侯夫人对身旁之心腹点过头,并听到她道:
上茶给春花姑娘。
春花福过身,才慢慢坐下。
于上茶之期间,侯夫人偷覷着这个女子,她仍是相当明艷照人,没有因多年于边关而被那处黄沙摧残,看来她于那处活很滋润。让她不禁想起昨晚侯爷跟她说之事,想到此事,她又有些黯然。
丫环上过茶给春花,待她润过喉之后。
侯夫人才道:
昨晚,侯爷跟我道,他欲立你为良妾。你意下如何?
春花垂着头,没有回应她。
此时,花厅一片沉静。
其后,春花站起来,面对着她,没有发言,默默地把衣裳脱下,不理会花厅内仍有其他人在,一件一件衣裳脱下,把身子展露于这里。
侯夫人见着她之行为先是诧异,片刻,已是沉稳下来了。
春花之目光平静地望向高位之她。
夫人,这已是我一生最能拿得出手之物件了。
侯夫人仔细地打量着她,陷入沉思,耳侧又是传来。
被人精心调养及调教而成之身子,每一寸肌肤,每一个性徵,都是望得男子之垂怜,可活得风光一些。拖着这样不堪之身躯的奴婢一生只可攀附着权贵而生,又甚可威胁到别人之地位呢!
侯夫人陷进沉思,抬手抚摸一回眉心,深呼了口气,才道:
本夫人凭甚么信任你威胁不到任何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