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啊…啊…不要动…人家知错了…嗯”
听到她这样道,他才没有再想轻动筋骨了,可以安心地啜完这口开胃奶。
她只可于其怀中发出嚶嚀之声,彷如静待着被他舔骨待净,而身上及身下传来之骚痒,更是细说着她翘首以盼。她默默地抬起手,抚摸着其俊脸上。
他抬头看向她,只见她一脸酥醉之模样,不明其意,亦没有深究。仅用力地拥着其腰,要奶子更往其脸颊送去。
她默默地承受着其于身上之予取予携,没有一点反抗或抵抗之能力。她,她之身子已是从底子里被教导成为依附男子而生之女子。
这样,她真是可以离开巨鹿候府…
她瞇着眼,看上帐幃顶,静待着其再进一步之索求。
待最后一滴奶水都被吸乾吸净,才深心满足地吐出一株嫣红圆大之奶头,全身都被一层晶莹之液体覆盖,令其看上去犹为诱惑动人,他都忍不着多看几目。然而,腰腹却不听其指示,已是于肉穴里,轻撞几回,要他吃饱,便要关注它,及它之需要了。
引来她之轻呼娇呻。
他心情可是甚愉快,轻抚着其脸颊,见着她一脸通红,又神情敝鬱般,一看便知,没有被肏满足了。
”花,爷此时来肏你。”
大手用力抓着圆尻,配合着腰间之动作,一下又一下地于花穴中,迅速地进出。
”啊……”
被他肏得,她想扭动头臚亦不可,一隻大手抬着其脸,被他欣赏着,那张被肏得多满足,及酥醉之脸容。
他盯着其脸,尤其满足,身下之动作更为之重,又急,要她呼呼地大叫。
”啊…啊啊…痒…重””
坏心眼之他,及它,会停驻于胞宫口出面,用着那幼细之软毛,轻轻地撩拨着那开口处,那发自深处之痕痒,及危机,令她想挣开他之束缚,却是无果。只可尽缩着肉逼,欲想把肉棒里之精水夹出来,再没有力气往那里探进去。
然而,他又甚会让她如愿,当她有此举动,他便轻轻地抽出,再狠狠地肏进去,让她眼睛都瞪大,檀嘴留下一丝唾液。
他好心地舔净它,并为让其舒服些,慢慢地把她放落于床榻上,多么温情之画面。偏偏,有一隻修长白净之大腿被他扣起,掛于其宽肩上,两人之性器仍是相连着,大腿根四周佈满汁水,让那处看上是何等淫秽。
他看着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,都不禁摇头,明明是这么弱少,偏偏可以与他玩得这么尽兴,让他肏完身心舒畅!
”爷,让人家休歇,人家真是不能了。”
他没有出声,仅轻轻地摆地着虎腰。
春花已是在床上翻来覆去,抓着单子,道:
”不要转,不要动…”
他轻抚着其腿,道:
”花,刚才爷喝奶时已是让你安歇了,一夜之长,不能永无休止地让你休歇。”
”但是,人家真是累…啊!”
他都不待她道完,轻吻着其大腿,并大力地让肉棒往花屄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