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大唐一方。
包括着李世民,以及那群大唐大臣在内,莫不是神色自然。
反观苏秦身后的马三宝,却是低着头,面露忧色。
毕竟房玄龄身为大唐的三大谋主之一,其威名,早已经是传遍天下。、
反观苏秦。
虽然此刻深得李烨重用。
得以出使大唐。
却不过只是一个籍籍无名之辈罢了。
如何能与名满天下的房玄龄相较?
当是时。
房玄龄眯着眼睛,却是沉声拱手道:“玄龄不才,出身清河房氏,虽算不得名门望族,倒也有些薄名。承蒙太上皇恩典,武德三年侥幸科举夺魁,如今添为大唐宰辅之职。”
“贵使能被大夏新皇遣为使臣,想必也是名满天下之辈。”
“敢问先生,来自何处?”
却见得苏秦昂首挺胸,一脸云淡风轻之色,丝毫没有如临大敌的紧张感。
面对房玄龄诘问,只是轻笑拱手:“乡野之人。”
房玄龄面色如常,再问:“身居何职?”
苏秦摇头:“无官无职。”
“可有功名加身?”
“未曾科举。”
一句之后。
房玄龄却是一拂袖,朗声笑道:“贵使既无出身,也无官职,更无功名,毫无名望,缘何能站在此地觐见我皇?”
“莫非,大夏当真是无人,所以委派贵使前来?”
可以说。
此刻的房玄龄之提问,已经到了无比尖锐的地步。
在如今这天下。
不管是出身,官职,功名,名望……
这些东西,都是身为文臣最重视的东西。
少了这些东西的加持。
这一场辩论还没有开始,苏秦便已经低人一等。
房玄龄话语之中夹枪带棒,言语间已然是有将苏秦和大夏,一同贬低的意思。
若苏秦回答不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