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六爷叹气说:“站街女吸毒的大把,都是那帮白男害的,哄女孩一起抽大麻,螵的时候助兴,时间长了女孩们就吸上毒了,鸡婆嘛,吸毒染性病,最后死翘翘。”
又对冰雁说:“等你长大就知道了,你阿嫂去年办了一件特别了不起的事。”
“喔,什么事呀?”冰雁好奇的问。
陆六爷想说的,但对着一个什么都不懂的,小孩子,一时又不好说。
话说,在九龙,一开始女孩子们都只想站街赚点钱,但慢慢的就会被螵客诱惑,吸大麻,觉得不够刺激了再吸毒,过程中再染上性病,从年轻到衰老,就是一个被男人侵犯,染毒,染性病,并烂死在某个角落的过程。
偷渡来港的北妹们,还有很多九龙本土的女孩子,都会这样稀里糊涂的过完一生。
她们活的昏昏绰绰,死的肮脏而悲哀。
百年殖民地,百年九龙,无数女孩都是那么死的。
陆六爷之所以说苏琳琅办了一件了不起的事,是因为她虽然并没能杜绝港府的色情业,但让站街女们拍高官裸照那一手,整件事轰动全球,也吓到了西方那帮喜欢来港寻欢作乐的白皮猪,今年来港寻欢的白男就猛然减少了。
这一年来港的白男,都不到往年的十分之一。
没有客人,很多站街女被迫转行干别的了。
变相来说,也等于是被挽救了。
这也就是陆六爷所说的,苏琳琅做的了不得的事。
因为那些女孩中,就包括他女儿孙嘉琪。
也是感激苏琳琅,他遂又对冰雁说:“小宝贝,这样说吧,等到了1997年,要选港督,我所有的手下都会投你阿嫂一票的,我要让她做港府回归后的第一届港督!”
冰雁不知道哪个意义有多大,摇头说:“爷爷,我阿嫂不当港督喔,她要当女王!”
陆六爷哈哈大笑:“那我们就踏平大英,把维多利亚女王的王冠给她抢回来,以后让她做咱们港府,九龙的女王!”
冰雁都给这个丑丑的老爷爷逗结巴了,说:“爷,爷爷你,你真可爱!”
转了这一大圈,陆六爷的螺丝紧过了。
对于贺氏在北平的高管们遭遇的车祸,贺朴廷遭遇的色诱等事的来龙去脉苏琳琅心里有个大概了。
说来唏嘘。
叫小芳的服务员,叫乔向娣的槟榔妹都是很凄惨的底层女性。
小芳肯定不知道,她无比羡慕的,偷渡到港的小姐妹乔向娣会在做鸡婆,还染上了毒瘾。
乔向娣也只是因为跟在酒店做服务员的小芳认识,才会被想害贺朴廷的人找上,并利用的。
她们就像路边被人随意踩碾的花朵,野草一样不起眼,既可怜,又无比的悲哀。
但身在底层,能像苏琳琅一样嫁豪门的是童话,而绝大多数的女孩子,人生中只有不幸和悲哀。
默了片刻,苏琳琅对陆六爷说:“我就不下车了,你派几个小弟盯着这家槟榔店,盯好乔向娣,改天我要用她的时候会通知你的,记得,对人家女孩子可别太粗暴了。”
陆六爷反问:“我拍了那么多年风月片,你去问问,我什么时候对女孩子动过粗?”
知道苏琳琅还有事要办,他麻溜下了车,伸手相请:“苏小姐慢走。”
“六爷再见,好好休息。”苏琳琅也说。
目送她的车离开,陆六爷抑制不住的开心,因为今年的港姐选举他不但会是评委,还会是来自赞助商的颁奖嘉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