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贺朴鸿是算得到底牌的,他还在摇头,到了第四张牌,苏琳琅就依然掀牌:“抱歉,我不跟了”
这已经三局了,苏琳琅拿到的牌都很好,但她却全都选了不跟,贺朴廷还好,神色如常,贺朴旭和贺朴铸俩急的不行,顾满贯还忙着拱火,跟他俩说:“这你们就不懂了吧,牌这东西风水轮流转,好牌不跟,接下来的牌就会越来越臭的。”
贺朴铸急的直搓手,忍不住问:“阿嫂,你的牌明明都很好,你为什么不跟,你到底在等啥牌?”
苏琳琅没说话,贺朴鸿回头,说:“闭嘴吧,你个蠢货!”
这要第四轮发牌了。
事不过三,经过这三局,贺朴鸿已经掌握梭哈赌桌上的基本规律了。
精明如袁四爷,经过前面三局,其实也已经摸到贺朴鸿的底了。
虽然他不愿意承认,但他必须承认,贺朴鸿的老千,就是他那双眼睛。
是的,他没有带任何作弊的东西,但是能算得准牌,靠的就是他那双眼睛。
场面不可能一直这么僵下去,袁四爷准备了那么久,当然早就准备好了对付贺朴鸿的招数。
而现在,为了速战速决,他的招数也要上场了。
他只轻轻侧了一下头,向身后的打手眨了眨眼,打手先是点燃一支烟,一口猛吸掉大半,再把手里的烟头反手一弹,烟头穿过赌桌,直奔贺朴鸿的眼睛而去。
一支燃烧的烟头而已,倒不会对贺朴鸿造成太大伤害,但肯定会干扰他的视线。
打手是用弹的,就好像街边那些抽完烟,随手弹烟头的男人,不过轻轻一弹,贺朴鸿在他侧面,他又在专心盯着荷官发牌,没注意,眨眼间,烟头从侧面飞速而来,直奔他的眼睛。
不过就在这时苏琳琅恰好接到一张牌,她反手一甩,扑克飞过去,连烟头一起打飞。
烟头落地,扔烟头的打手也旋即去捡。
苏琳琅直觉不对,起身要去看。
但就在这时,那个打手突然踢了顾满贯的腿弯一下,顾满贯一个趔趄撞向了贺朴旭。
贺朴旭没防备,直戳戳的朝苏琳琅倒了过来,而就在他倒过来的同时,那位玩骰子的白骨爪小姐端着果盘走了过来,也是一个趔趄,一大盘水果朝着贺朴鸿的头砸了过去。
这突如其来的乱子,贺朴鸿就顾不上看牌了,当然,事情进展到这一步,已经不是赌牌的事了。
赌场已经变成战场了!
苏琳琅伸脚勾贺朴鸿的椅子,将他整个人拉向自己,躲开了果盘。
同时她突然翻身,整个人仰躺到赌桌上,双脚一个打旋,整个人往前扑的同时夺过荷官手里的扑克牌,朝着刚才弹烟头的打手飞剁了过去。
她的飞镖是连斧头帮帮主梁松都要夸,说准头好的。
而扑克牌在苏琳琅手里,跟飞镖是一样的。
刚才弹烟头的打手眼看一张扑克牌朝自己飞来,才躲过,立刻一声尖叫,因为紧随而来的第二张扑克牌恰砸向他的耳朵。
被苏琳琅扔出去的扑克成了杀器,深深扎进他的耳朵,切掉了他半边耳朵。
打手半边脸血流如注,转身就跑。
但这时郭瑞和宋时迂已经在两边围堵了。
苏琳琅从赌桌上一个打旋再下桌,恰好就把打手赌了个面对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