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朴铸说:“二哥,你一个人躲在这儿享受刺激人生,有点过份的喔。”
贺朴旭刚来的时候也觉得是在享受人生,但现在,他只想默默的给他们点蜡。
以为这俩跟自己一样也是被发派来吃苦的,他装模作样的说:“我因为玩的太嗨,生病了,你俩接替我的工作吧,好吗?”
“yep!”俩小阔少疯狂点头。
要装病,装ptsd,贺朴旭一步一挪就要回他原来住的房间。
但苏琳琅拦住了,指另一间房。
从现在开始,他不能睡她的卧室,得跟贾管家和保镖阿一起挤着睡。
贺朴旭一撩帘子,闻到阿那股似咯吱窝又似咖喱的味儿,差点没给当场熏吐。
但迫于苏琳琅的淫威,他敢怒不敢言,还是硬着头皮睡下了。
当然,骆马毛的床垫,电视,桔子,他也不需要了,他的毛病全没了。
据说在家的时候,顾凯旋很挑食的,所以他才那么瘦。
但今天跑了一整天,又有兔子肉,他胃口大开,足足干了大碗米饭。
把贾管家给激动的,要不是农场没信号,就得赶紧给家里报个喜的,少爷他,吃饭啦!
转眼就是第天了,贺朴旭装病睡大觉,俩小的在农场孩子们的帮助下一会儿骑着驴进稻田踩踏,一会儿驾着牛赶鸭子上架,最后俩人一人骑了一头猪,冲进了酱油厂,发现地上晒的一大片的酱豆,也要使坏,俩人就在豆子里滚着打架。
半大男孩一旦无人约束,玩起来就跟魔头似的。
这才天,满农场的人都快受不了,要不是为了投资,老兵们都该收他们了。
但为了投资,大家都咬牙忍着,看俩阔少比曾经的贺朴旭还要疯,老兵们也不免感慨,为富就算仁义,不教育后辈,财富也很难守住的。
所以富不过代那句老话,也自有它的道理。
当然,他们之所以这么疯,也是苏琳琅的刻意放纵,所为,当然也是为了投资。
第四天了,什么都玩过了,俩阔少就跟原来的贺朴旭一样,刺激到麻木了,就想来个更大的。
交流了半天,想到个空前刺激的事儿,俩人来找苏琳琅了。
他们要看她家的枪,还要她亲自带着去打猎,猎狼。
是的,兔子已经刺激不了他们了,他们要猎狼,要带着狼皮回港。
顾凯旋嚣张到了空前的顶点,说:“阿嫂,你能打美利坚的枪呢,快拿出来吧,带我们打一只狼,我们就相信你的枪上过战场,好不好?”
贺朴铸稍微理智点,说:“猎狼危险,咱们多带些人进山,只要打一只狼就够了。”
试问,当他们披着狼皮回港,回到学校,那得多闪耀,多劲爆!
他们会成为瑞德公校最闪亮的两个仔。
苏琳琅这几天在收拾家里的工具,甘蔗刀,砍柴的斧子,弓箭和老猎枪。
此时她正在磨斧头,抬头一笑:“想看我猎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