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雾顿时心虚,捂着嘴巴大声喊:“没有!我今天光上课去了,我哪来的零食吃?”
傅望琛:“老公说过不喜欢你撒谎,雾雾,要讲实话。”
江雾每次一心虚声调就高,嗓子喊得都有点尖了,理直气壮地嚷嚷:“我说的就是实话!你就是不想让我出去玩还要来污蔑我,你真是越来越过分了!我,我讨厌死你了!”
傅望琛刚才都尝到他嘴里的蛋糕甜味了,见他嘴还这么硬,搂着他的腰轻轻叹了口气。
并不是不让他吃零食,只是不准他乱吃。
江雾肠胃不好,嘴巴还馋,吃得又快又多,前不久才刚因为偷吃了两个冰激凌晚上肚子疼哭了,傅望琛不得不大半夜给他吃药,把他抱怀里又晃又哄,还给他揉肚子,折腾了整整一夜才好。
江雾典型的记吃不记打,好了伤疤就忘了疼。
其实如果他真的很想吃,求一求傅望琛,像刚才那样坐怀里撒撒娇,傅望琛也就心软的都会答应他,但坏坏的江雾就是习惯了说谎,口不对心,虽然大多数时候都无伤大雅,但傅望琛实在很不喜欢他这个坏毛病。
难怪最近以来江雾只要出去上课回来,晚上饭量就会变小很多,傅望琛一开始还以为他是上课上累了吃不下东西,还心疼地让人给他变着花地做,原来他是因为在外面提前吃饱了。
既然玩游戏的坏毛病已经给他改掉了,他这个爱说谎的毛病也得好好治治。
傅望琛没戳穿他,回家后直接把他抓进主卧。
衣服都没给他脱,分开两条细细白白的月退查了一顿。
可惜江雾不是那么容易屈服的,骨气硬得很,又踢又打呜呜的喊,浑身都已经变得水唧唧了,咬紧牙关死不承认,特别委屈的反抗,把傅望琛衣服哭出一小片洇湿的痕迹。
还要哭诉:“你欺负我,欺负我……就知道冤枉好人!我根本就没有偷吃东西……呜呜,坏人!”
不了解江雾脾气的肯定早就会被他这副可怜的乖样蒙蔽了。
但傅望琛只是又把他抱起来,按在桌子上,沙发上,甚至外面阳台的栏杆上……
翻来覆去几顿,江雾根本没法自己站着,两条腿软得像是面条,不知道翻了几次白眼,嘴巴张着,两眼发晕。
但是基于江雾这个小坏蛋也有过装晕的前科,傅望琛并没信他。
江雾彻底崩溃,尖叫着,滋得到处都是,两人衣服都被弄得又脏又湿。
傅望琛抱着他翻了个身,让他在上面趴进怀中。
江雾埋在傅望琛肩膀上,身体软了,嘴巴也跟着软了,哆哆嗦嗦地把自己的“犯罪过程”一五一十交代。
“我偷偷吃了,吃了好多东西……蛋糕,冰激凌,薯片,辣条……”他拉着傅望琛的手,哭着放在自己肚子上,“撑的好难受,老公,可以不要再让雾雾吃了吗……求求,求求老公……”
傅望琛很温柔的帮他揉了揉,江雾一边颤,一边咬着他衣服可怜的呜咽,趁着傅望琛没有按着他的空挡,江雾赶紧撑着身体,手脚并用企图爬走。
谁知道他浑身发软,一下子打滑,整个人募地往下坠——
太重太深,江雾惊恐地睁大眼睛,喉间发出声细细的干呕。
漂亮乌黑的眼珠在红通通的眼眶中不正常的转了转,猝然间挺着往上翻,他半张着嘴巴,红润的舌尖也露在外面,脆弱的身体经受不起,真的失去意识晕厥过去。
傅望琛抱稳他,感觉到怀里的人彻底软了下来,把他脸颊抬起来,见上面还挂着泪痕,睫毛湿润地黏在一起,呼吸轻浅,就那样趴在胸前,这下不哭也不闹了,乖得可怜,像只被玩坏了的小猫。
低下头,颇为爱怜地在他湿嫩的脸颊上亲了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