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唯确实很倒霉,第一次上思想教育课,就被逮住考试了。
狱警在发试卷和铅笔,还没有发到余唯这里,但她已经紧张得肚子都难受起来。
她脑子里止不住地回忆现代大学里那些伟人思想概论,什么价值观,随后又想起这是在游戏里,肯定不是考那些,继续紧张地瞎猜。
不及格要一直考…
余唯认真思考自己作弊抄袭的可能性。
纸张落在她的桌上,熟悉的墨香蔓延开来。
余唯拿起铅笔看题,一看脑袋宕机了,还隐隐泛着热气。
一:你最喜欢的性爱姿势是什么?
二:你能接受的最高强度性爱频次是怎么样的?
三:情趣玩具和真人器官、拟态器官你更偏好哪个?为什么?
……
她不可置信地快速浏览过整张试卷,100道题,全是这种流氓题目。
神经病吧!
余唯去看其他囚犯,他们都面色如常地在答题,就算好像遇见难答的题目,也只是皱皱眉,然后继续作答,胡佳力也是埋头苦写。
前后两个狱警站着监考,前面的狱警注意到余唯频繁探头后,视线落在了她身上。
余唯悻悻地垂下头,拿着笔半天落不下一个字。
又被游戏针对了。
不过这种试卷,肯定没有标准答案,所以不可能不及格。
余唯只能这样安慰自己。
教室的白炽灯亮了很久,余唯感觉这灯照脸上烫得很,快要将她烤熟了。
事实上,她也确实快要“熟”了。
原本瓷白通透的面庞晕开大片的粉,如同被晚霞染过的玉,耳尖亦是洇出绯色,娇艳欲滴。
胡佳力做题的间隙扫了她两眼,看得奇怪。
做题做红温了?
被题难倒的余唯看起来很可怜,胡佳力悄悄立起半边卷子,试图给她抄。
余唯扫了两眼,发现她卷子上甚至是选择题居多,郁闷又感动,轻摇了一下头表示不用冒险帮她作弊。
反正她抄了也没用。
余唯答完全部问题后,手都是软的。
不管是路西法还是系统干的好事,都很可恶。
居然还会有“能否接受倒刺金属生殖器”的问题,余唯的回答当然是通通拒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