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余唯已经可以称得上是狼狈至极,整个人宛如从水里捞出来一般,骚水淋淋,一塌糊涂。
余唯哭得支离破碎,唇边津液淋漓,话都说不出来,彻底失神恍惚。
路西法没再想淫招折腾她,弯腰将人抱起,继续往外走。
这是通往禁闭室的道路,没有旁人会突然经过这里,虽然是在教训余唯,但他也不希望余唯的骚态被旁人看见。
快要到达禁闭室大门,余唯终于艰难地恢复了一点力气,她没有丝毫犹豫,抬手一巴掌扇到了路西法近在咫尺的脸上。
这个混蛋!
怒火冲脑下,她完成了这一壮举。
路西法被打得轻偏了一下脸,下颌绷紧了一瞬,冷白的脸浮现出通红的指印。
他侧头对上余唯燃着火星的眸子,唇角一扯,笑了,眼底却没有一丝笑意。
“余唯,你很好,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敢扇我耳光。”
心头的愤怒被路西法这句话稍微压熄了一些,未知的恐惧慢慢升起。
她居然,真的打了这个变态监狱长。
余唯害怕他的报复,但不后悔。
她声线还在发颤:“是你…先欺辱我的,用脏脚踩我那里…”
路西法踹开某间禁闭室的门,将余唯扔在狭窄的铁床上,随手扯下了右手的手套,丢在地上。
“踩了你的逼又怎样,一直发骚就是欠虐。”
“你扇了我一耳光,现在该我还回去了。”
余唯惊慌失措地捂住自己的脸,路西法摘手套的时候她都看见了,他藏在手套下的手根本不是人类的手,而是钢铁精密拼接成的。
这么硬的手掌扇她脸上,只怕要直接毁容了。
“…不要!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…我不该打你…!”余唯骨头一下子软了,滑跪道歉,一个劲往后缩,甚至想爬下床逃走。
路西法伸手就抓住了她的脚腕,将人拽了回来,顺手扒了她的裤子。
湿哒哒的衣服被脱下,余唯乱蹬着她白嫩纤长的双腿,试图踹退路西法,这个想法显然可笑,路西法被踢到连晃都没晃一下,干脆利落地分开她的大腿,掰到极致。
被踩得泥泞的逼口大敞,娇嫩的女穴红润肥厚,外翻着还在滴水。
他垂眸打量了一番,粘稠又濡湿的模样,骚媚极了。
余唯被掰开下面看逼,难堪地涨红了脸,下一秒,猝不及防的一巴掌重重落在了翕动的肉逼上。
“啊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