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唯轻轻摇摇头。
现代人早就不取字了。
他上下打量着余唯:“年岁几何?”
余唯:“…二十。”
谁料大司马略带兴致的表情突然撤下变脸,本就威压十足的迫人面孔沉下来后愈发骇人。
余唯都不知道自己的回答哪里惹到他了,发着抖不知所措。
他的手慢慢下滑,指节拨开她的外衫,一一抚摸过去,好似在检查什么。
“你已婚配?”大司马问,语气低诡。
余唯摇头。
“有过婚配?”
余唯还是摇头。
他的手指转移到她的唇上,轻轻摩挲着,道:“你最好不曾说谎。”
“否则我会宰了那些肮脏之人,刮成肉片,送你跟前。”
余唯面色一白,嗫嚅道:“我没有说谎。”
“很好。”大司马脸色和缓转晴,替她拢好衣裳。
他转头望向叔岳,说着场面话:“太师之礼,深得我心,此次合盟,定当鼎力相助。”
叔岳朗声笑道:“恭贺司马得一美眷,岳在此提前谢过了。”说罢,举起酒盏一饮而尽。
大司马也举了举杯,浅酌一口搁下。
余唯听着,这才明白自己是被转赠了,而她以后的“主子”,正是这位阴晴不定的司马。
余唯揪着手,忐忑恐惧。
看不清的前路和摸不清的身份,都是绑在她身上的定时炸弹,而且她也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回到现代,一股强烈的无力感和绝望感袭上心头。
大司马刚受完敬酒,就听到身侧细弱压抑的啜泣声。
只见他新得的如花似玉的妻子,已经哭得不能自已,轻透的衣衫擦不干她涟涟的泪水,薄薄的眼皮哭得透粉,漫上颧骨,晕开一片,哭得活色生香,哭得惹人心疼。
他拧眉道:“哭什么?嫁予本司马是多少人求不来的福气,你该高兴才是。”
他捏住她的下巴,宽厚的手指微微用力擦过她薄嫩的肌肤,拭去眼泪。
这下美人的脸上不止是泪痕、刚刚大掌留下的红痕,又添了几道新痕。
可怜可爱的模样,让人更有摧折的冲动。
叔岳闻言大吃一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