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了寝室,奥斯把喝醉的妻子放在床缘,你无辜看他的样子让他的脸板不下去。
就算是醉了也不愿意放下的探究精神,还有办法反过来嫌弃他,莫名其妙地令人怜爱。又让他觉得不能这么惯着你——要是在他不知道的地方醉成这样他可笑不出来。
酒这种东西还是适量好。
替你除去首饰,解开束缚整日的马甲,你紧绷的身体软了下来。你再一次昏昏欲睡,就这么睡下去隔天肯定不舒服,奥斯撑着你不让你任性,召来女仆带你去梳洗。
你被带走的时间很长,足够奥斯在淋浴时整理思绪,你们还没有讨论过同房相关的问题,但你迷糊的样子让他放心不下,也不太愿意交给别人照顾。今晚是得同床共眠了,其他的等今晚过后再说。
把持着心底那层索求,奥斯选了一件样式保守的睡袍,等回了被女仆托着打瞌睡的你,两人一起陷入柔软的床铺中,灯烛熄去,他侧身在黑暗中看你,闻着你身上逐渐被染上的、属于他的味道,克制的吻落在你的鬓角。
你们的呼吸逐渐同频,一同坠入梦乡。
新婚夜就这么——不对,你突然睁开了眼。
奥斯搞清楚事态的时候你已经坐在了他的腰上,他制住你脱他袍子脱到一半的手,半露胸膛咬牙低喊你的名字。
你半裸着身体,在黑暗中发亮的眼睛毫无睡意,让他有些怀疑你刚刚的醉态是不是装出来的。
月光从窗台照过来,奥斯很快就知道不是装的了,你的脸几乎成了个苹果,连耳朵跟脖子都是一片通红。
他应该要禁止你喝酒的。
「我们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没做,老爷。」
「你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叫睡觉,下来。」
「不行,如果不在今晚做就没有意义了。这是巴特先生提醒我的。」
柏.德.温.巴.特!!
奥斯非常后悔他只是塞了柏德温两个面包,他应该把他塞到没有办法参加婚宴,或是在叙旧时他拍他肩膀的那刻就宰了他。
你是他的妻子,有什么话也绝对轮不到那家伙来提醒!
「那个混帐到底跟你说了什么?」
你跟奥斯持续着肢体上的对峙,面前男人的怒火完全没影响到你的发挥,你把整个身体往下压,全然不在意下半身压在了某个危险的位置上。
「他说夜晚的事放心交给你,你是下定决心就能做到的人。」
你还在认真转述,奥斯只听进去一半——他的血液涌往了不该去的地方。
「……够了。」
「我明白的,我也有向母亲预习过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