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进他眼里:“哥,我不想跑了。”
方屿看了她很久。
水从两个人头顶浇下来,把她的脸打得湿漉漉的,像在流泪,很漂亮。他伸出手,把她脸上的水抹掉。
“你说的不跑,”他开口,声音嘶哑,“是今天不跑,还是——”
方觅直接吻上去,堵住他后面的话。
她的吻很笨,舌头找不到对的角度,牙齿磕到他下唇。但方屿被她吻得脑子里有一瞬间的空白。
是她主动亲的他,清醒的。
他把她从墙上捞起来,托着屁股抱在身上,走出浴室。每走一步,埋在她逼里的鸡巴就往里顶一寸,方觅挂在他身上嗯嗯啊啊地叫着,手指掐进他背肌里。
这个姿势太深了,他的龟头碾在她宫口直接撑开一个缺口插进去。她仰头靠在他肩膀上,嘴巴张着叫不出声,只有嘶嘶的气音。
整个人被他操得上下颠簸,臀肉在他掌心里跳。
“床。”他说。
“什么?”
“你说的不跑,”方屿把她压在床上,鸡巴抽出半截又猛地顶进去,“那就在床上再说一遍,说你不跑,说你要谁操你,说你想了多久。”
方觅被他顶得说不出囫囵话,但她抓住他的手臂,指甲掐进他小臂上那道两寸长的疤。
“不跑……要方屿一直操我……”
“你想了多久?”他俯下身,额头抵着她的额头,“什么时候开始想被亲哥操?”
“……十五岁。”她看着他的眼睛,没有再躲,“用你手指自慰的时候,就在想……如果是你的鸡巴会怎么样。”
方屿发出一声低沉的的喘息。
他把脸埋在她颈窝里,鸡巴在她体内胀大了一圈——
操,又要射了。
“你完了,”他在她耳边说,声音低得像诅咒又像承诺,“我会当真。”
方觅被他滚烫的精液激得浑身发抖。
但她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