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作自然地用一只手掌把她两个脚踝包起来往上提,坐在沙发上,再把她的脚放自己腿上,他的掌心很烫。
方觅不安的扭扭腿,想抽回来,但觉得抽回来的动作更不自然,她没动。
她习惯在家里不穿睡裤,从前倒觉得没什么,怎么今天有点怪怪的?她突然想到春梦里那个人管自己叫妹妹。
客厅里气氛沉默,她想了会儿,开口:“可是回去总要面对他们啊。”
方屿思考:“苏钦这人吧,不坏,就是脑子长在试管里。”
“你怎么帮他说话。”方觅光的脚想踢他,却被方屿握住她的脚踝揉捏。
“我帮他说话?”方屿挑眉:“我只是从两个傻逼里挑了个不那么傻逼的。”
他揉捏脚的动作不停,缓缓上移,摸到她的小腿肌肉,拇指在小腿肚上打着圈,手掌边缘偶尔刮过她小腿内侧,她能感受到他的掌纹。
方觅的小腹莫名燥热起来,春梦里那个男人的身影一直在脑中挥之不去:“……怎么就傻逼了?”
但方屿只是在按摩她的小腿,并没有别的越矩行为:“苏钦追过来是急了,那个袁什么的不急,不急才最吓人,他在等你跑回去,不傻逼?”
方觅沉默了,又被气笑:“你的意思就是我偏偏遇上了俩傻逼。”
方屿不置可否,他动作停了,突然问了个问题:“你跟苏钦一年,他碰你是他主动还是你主动?”
方觅愣了下:“…苏钦没碰过我。”
“苏钦和你结婚一年没操过你?”
方觅被他直白的用词吓了一跳:“嗯。”
“他是阳痿还是化学把他阉割了?”方屿有点恼怒。
方觅被他这句话逗得想笑,结婚一年还是处女这件事她从来没对任何说过,袁若缺都是插进来的时候才知道。
他的提问没停:“袁呢。”
“他让我主动。”
方屿松开她的腿,拿起桌上的黑咖啡,没喝,看着她:“所以,你的身子还没让谁主动碰过?”
这句话很奇怪,和“干妹妹”一样超过了玩笑的范畴。
方觅抬眼看他,他却已经拿起遥控器准备看电视了,侧脸被窗外的光照的很亮,那颗右耳钉闪了下。
只是…电视一打开,女人呻吟的声音就响起了,方觅转头看去,画面里是两具赤裸的身体交缠在一起,女人嘴里一边叫一边喊哥哥操我。
“操!”方屿立马把电视按灭。
他把遥控板甩一边,烦躁地顺了把自己的头发,不知道怎么说,说自己前几天晚上一边看片一边意淫着你撸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