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摆满桌面的上好成套首饰,西域进贡的香膏,以及堆在墙角的十匹绸缎布匹,侥是一向比涂婉兮沉稳的江随,也不由发出喟叹。
“嗯……也没什么,一点小事。”
涂婉兮没谦虚,她发自心底觉得,那只是一出哄人开心的把戏罢了,哪想叶清玄会如此受用。
前脚她刚回屋,后脚赏赐就来了。
“布匹实在太多,我一人也用不完,分你一半,剩下的,再给守谦一匹。”
还在家中时,这些精贵玩意是鲜少见的,可现在有的多了,涂婉兮却不再把它们放在心上。
她支着脸,思绪回到半个时辰前。
——叶清玄哭了,这是她始料未及的。
那一刻,他不是尊贵的王爷,仅仅只是一个思念母亲的孩子。
“如果能让王爷的心病好转些就好了。”
日子重归平静,一连多日,叶清玄不再传唤她,他又变成了那个来无影去无踪的神秘王爷。
涂婉兮觉得自己有些奇怪。
明明与叶清玄相处时战战兢兢的,生怕他什么时候翻脸,现在见不着了,反而有些想念。
可想念又有何用?她甩了甩脑袋,只能劝说自己相较别人更好运。
别人一年都无法窥见王爷真颜,而她不但连着见了两次,还把王爷的命根子给看光了。
想到这,涂婉兮的脸有些烫。
唉,应当是最近天气转暖了罢!
在见不到叶清玄的日子里,涂婉兮也没闲着。
她结识了些许叶清玄后院的女人,她们年岁大多在二十左右,出身低微,不少是从青楼里赎回来的风尘女子。
就这么大致数了数,涂婉兮不由咋舌。
——自己这位恩人的精力着实旺盛。
若是再加上那些露水情缘,没带回来的……
涂婉兮离家前便知有权势的人类男子大多叁妻四妾,如今真真切切地见识到,还是感到大为震撼。
其中,有位叫王雪凝的妾室,她出身清白,父母皆是平民。
当年父母亲病重死去,是受叶清玄怜悯,她才得以料理他们的身后事。
一来二去,为了报恩,她也就留在了王府,成了叶清玄的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