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陌生接触,第一次有异性接触到如此隐私的部位,这使我异常满足,但也异常羞愧。非正常关系,为肢体接触更添了一层奇异的羞辱和沉重。这是我天然的道德本能。
牧承的声音仿佛带着魔力:“你想让我的手放在那里吗?”
他循循善诱,而我亦步亦趋。
“想要。想要。”我的声音一次比一次小。
他把我淫荡的一面激发出来,而我并不为此自豪。
“啪”的一声,他一巴掌拍在大腿内侧,力道之大让那里的嫩肉迅速变红。
“跟我说话要带称呼。重新说。”
“想要。爸爸。”
他笑了:“想要怎么样呢?我的乖女儿。”
他的手熟练地在大腿上游走,若有若无地触碰更加私密的地带。
“想要……”我咽了下口水,“想要爸爸的手放在小逼上。”
牧承的手指终于舍得覆盖在花穴上,缓慢地在穴口附近打转,再反复穴缝中滑动,一点一点感受着缓慢渗出的淫液。
莫名的空虚感从下体传来,被勾起的淫欲在我脑海中大声叫嚣,它试图告诉我自己有多么不满足。
此时此刻,我紧绷的脖颈也终于放松下来,深陷柔软的大床里,弓起身子,示意想要更多。
“喜欢爸爸这样吗?”
“啊……喜欢,太喜欢了。爸爸。”
“就只是这样而已吗?”他继续诱惑。
“还想爸爸更快,更用力……”我紧闭双眼,才讲出这句真心话。
“女儿很乖,你的要求会被满足的。”
说罢,他的手指重重压在阴蒂上,强烈的刺激如波浪般蔓延到四肢。指法从按压又变为刮蹭,力道越来越大,速度也越来越快。
充血挺立的阴蒂在等待爆发的时刻,我也在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中沉溺,喘息声更加浓重。
直到——
他的手快得仿佛无影,积攒的欲望瞬间爆发,身躯感到一阵酥麻。我泄了所有的力气,仰卧在床上。
“我高潮了。爸爸。”
他抬起手,手指上还残留着欲滴的银丝,一双桃花眼浸满了克制的情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