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,还有另外一个女人的看护下。
晴子有些迟疑,屈辱感如同蚂蚁般在脊椎附近散开,爬往身体各处。
如果只有两个人相处,她乐得接受。
但还有第叁人在场——
自己只能赤裸身体,在华丽的房间被当作一条宠物狗;而另一个女人,她可以堂而皇之称呼沉总,衣冠整洁,甚至还要成为自己的第二照料人?!
有一团异样的火气在心里聚集,身子一阵发抖,而晴子并不能很好压制这股涌动的情绪,她感到脑袋胀胀的,抽筋的痛感在脖子位置传开,针扎一般。那是人格本能的尊严在反抗。她的脸变得滚烫,撑在地上的手也逐渐握成拳头。
晴子忽然抬头,眼神充满乞求:
“求求家主,至少不要让她在。”
沉砚的目光如同利刃般刺了过来,他薄唇微启:
“自己掌嘴。”
晴子愣住了,她慌张地摇头:
“晴奴可以自己掌嘴。但求求家主,不要让她在这里。”
沉砚原本端着咖啡的手一顿,重重地放在了桌上。
“不要让我来动手。”
他的声音已然克制了些许不悦,晴子也马上捕捉到了这些信号。可是——
她觉得自己并没有错。
她倔强地跪在那里,一直不肯动手。
“斐晴!”沉砚第一次叫了晴子的大名。
晴子吓得一颤,但仍然没有妥协。
沉砚冷笑一声:“看来你在我这里甜头吃得太多了。”
他站起身,拿起牵引绳递给陆娆,声音冷冽得像一块寒冰:
“从今天起你来负责管教,先让她做惩罚。等她适应你之后,再告诉我。”
晴子一听,感觉身体凉了半截。她明明是认了男主人,为什么把自己交到不熟悉的女人手里?
她还想再张嘴反驳,但陆娆接过刻意地用力一拉,项圈紧绷在喉咙,抑制了她的发声。
沉砚没有再碰早餐,转身出大门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