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颌骨开始发酸,晴子已然坚持不住,她的舌头想要抵住肉棒,但无可奈何,又想把侵入的肉棒推开,但力气太小。
感受到晴子的吃力,沉砚终于离开她的嘴巴。
他俯视着她,自己的肉棒下面就是她的面容,她真是狼狈得要命,头发被拽得一团糟,光着身子跪着,口水直流从下巴滴落,还要低眉顺眼地道歉。
这简直就是天生的艺术品。
“缓好了吗?”
“缓好了,家主。”
“下回撑不住就轻拍我的腿。”
晴子还没来得及回答,口腔就又被塞满了。
“嗯……”
这次沉砚冲击得更加用力,一下比一下更加深入。晴子要努力张着嘴巴,才可以让牙齿与肉棒保持距离。
口腔内也分泌了更多的津液,在肉棒的抽插中,像小溪一样流淌出来,落在地上,落在晴子的大腿上,或是沉砚的脚面上。
忽然,沉砚的节奏慢下来,开始试探着整根没入。
晴子的嘴巴张得更大,只为了让肉棒进入更加顺利。她感到龟头蹭过软腭,又略过鄂垂,肉棒还在前顶。
呼吸开始变得艰难,沉砚还是没有松手。
肉棒继续往前,咽喉开始情不自禁地反呕,但晴子尽力在与这种本能反应做斗争。
空气在一点点消耗,她胸腔想要扩大,可是因为沉砚的肉棒,根本无法再呼吸到新的氧气。头脑开始慢慢地发胀,生理性泪水也在眼眶打转。
终于,肉棒全部没入。晴子感到自己的咽喉被塞入了一大根异物,本能的反胃感让她不停地想呕,但她还是没有后退一步,也没有轻拍表明停止。她就这样,生生受下了不适感,带着绝对服从的虔诚。
她觉得自己在发光,尤其是在这样被使用的情况下,她仿佛自己找到了某种价值而安定。
“啊……”随着整根肉棒的没入,沉砚感到前所未有的温热,这种湿漉漉的,带着温度的,紧紧附在自己的阴茎上,从外面甚至能看到晴子的咽喉凸起了一块。
他看到晴子的手在微微颤抖。
这才是作为一个奴的觉悟。
5……
4……
3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