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忙碌碌的学期末又要到了,牧承似乎知道我肯定会优先复习,便会时常点杯咖啡过来。
事实上,我咖啡过敏,但出于恶趣味,我并没有告诉他。
而是将他点过来的咖啡,通通扔到了垃圾桶。
我承认,这有些恶劣,但这只是出于一些报复心理,因为我对他总是试探我而感到不悦。
我做事略为拖延,DDL未安排好,有门课理所应当地被打了最低分。不过还好,老师没有挂我。
我看到来电的时候,停了一下,才接。
“考完了?”
他像是在确认一件已经知道的事。
“嗯。”
“怎么样?”
我靠在椅背上,随口说:“差点挂科。”
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。
“你不像会让自己挂的人。”
他语气不重,但带着一点不容反驳的意味。
我没接这个话。于是他也没有继续。
停顿自然地落下来。
“接下来呢。”他换了个问法,没有铺垫,也没有解释,像是这个问题,本来就该被问到。
“还没想。”我顿了一下,又补了一句,“先把学校那边应付过去吧。”
“嗯”。
然后又安静了几秒。
那种停顿,不尴尬,但也不松弛。
我正准备找个理由结束的时候,他开口了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