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我反应过来,再推门的时候,他已经坐在我的椅子上了。
腿交迭着,姿态很放松,像是在一个他本来就熟悉的空间里。
我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。
桌面很乱,几张纸散开着,没有收。
是我平时写的日记。
他没有遮掩,只是低着头,一页一页地看,动作很耐心,像是在确认什么。
空气一下子变得很安静。
我站在门口,没有动。
那一刻,我第一次清晰地意识到他不是来拿东西的,而是来找东西的。
只是那个“东西”,可能从一开始,就不在我以为的范围里。
“
好想被深入的占有
被按着脑袋
灌下所有恩赐
我被赐予肮脏
却比众人更加洁净
”
那是我在某次发情而不得时胡乱写下的发泄文字,我实在是太过渴望了。
也许就是日记,让他察觉到了我心底对欲望的叫嚣。
更过分的是,他念了出来。
不是扫一眼,是慢慢地,一字一句。
像是在确认,又像是在故意让我听清。
我整个人一下子绷紧了。
“你不觉得你很没有礼貌吗?”
他停了,抬眼看我。那一眼很短,却带着明显的不悦。
“你确定,要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