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都不是那种会轻易做选择的人。所以更习惯停在某个位置,看得见,但不说破。
牧承在临走前加了我的联系方式,他做得像是顺手完成了一件应该做的事。
可在那之后,我们很久没有联系。
如果突然开口,就显得目的太明确。而这种明确,本身就会让人警惕。
至少对我们来说,是这样。
于是那段时间,一切都回到了原来的轨道。
上课、回宿舍、日常琐碎。
那些被他看见的东西,没有再被提起。像是被收好,放在某个不需要触碰的地方。
只有偶尔在夜深的时候,我会想起他当时那句
“没想那么多。”
我不知道他说的到底是不是实话。但我知道,他看见的,一定不止那些。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有一天我回宿舍回的早,就拉上床帘呼呼大睡。当时的我疲于奔波于面试,可最终都失败了。心灰意冷的我只好在被窝里寻求温暖。
我的一位舍友晴子,她确定宿舍只有自己后,她拨通了视频电话。
事实上,她确认的时候我睡得正死,根本没听见她在喊每个人的名字。
我是被她浪荡的叫声吵醒的。
当时她玩得很嗨,嘴里喊着“主人,我要到了,求求你让我高潮吧。”
隐约的水声越来越急速,晴子也已控制不住自己的喘息,可能是寻求刺激,她不知在什么时候摘下了耳机。
极乐点就在眼前,可手机却传来一声“停下”。
水声戛然而止。
“主人,就差一点了。求求你,主人。”
“不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