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了我一眼,语气很淡:
“我进门的时候。”
我一下子有点不自在:“……正常反应吧。”
他说:“不完全。”
我皱了皱眉:“什么意思?”
他没有立刻解释,而是慢慢往前走,像是在思考措辞。
“你第一反应并没有遮挡身体,而是看我。”他顿了顿,又补充了一句,“你在判断,而不是害怕。”
那一刻,我说不出话。
因为他说对了。
我当时确实不是第一时间去遮挡自己,而是下意识地看他。
判断他是谁、他会做什么。
“挺少见的。”牧承语气里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肯定。
我心里莫名一紧,像被人看透了一点什么,因此下意识反驳:
“你想多了吧。”
他似乎并无争辩的欲望,说:“也可能。”
走到一半的时候,牧承忽然停下。
我回头看他,落了我很长一段距离。
他抬眸看我:
“你现在,有点紧张。”
“我没有。”我忽然有点烦躁,“你很喜欢分析别人吗?”
他看了我几秒,然后说:“抱歉,职业习惯。”
牧承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,而是换了个更轻的语气:
“放松一点。”
我没动。
他说:“你现在肩膀是绷着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