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能动吗?”
女孩摇头。
尼德格勒握住她的腰:“那我来。”
莉芙还不知道这三个字的可怕之处。
他来就不会是温温柔柔的挺进,而是大开大合地操干,比自己套出来的快感要高出无数倍。
可等她意识到时,人已经在高潮的路上。
男人的手无法撼动,抓着她的细腰上下摆动,药棍在身体里撑开又撑开,水声摇晃得很明显。
“啊啊啊啊!!”
“太快了!”
有白精流出,越来越多,插得越来越顺滑,尼德格勒听她的慢下来,但一下一下,又用力又深。
“啊!啊!啊!……”
莉芙欲哭无泪。
这根本没有区别。
时间悄然流逝,因为看不见,连时间观念都模糊了。
莉芙哑着声,呜呜声哭。
一边高潮一边哭。
尼德格勒半截腰都麻了,在她高潮收紧中射出。
“哈啊……”
又是一股滚烫的“药剂”射进,身体都快化了……
莉芙觉得要撑坏了。
太多太多了……
直到药棍射完从身体里出去,莉芙还没有反应过来。
身体有了被撑开的记忆,久久不能消散。
女孩躺在沙发上,双腿间混着淫水流出白精,尼德格勒掏出手帕,修长的手指将其塞进洞口,彻底堵住精液流出的可能。
“好了。”
她还在失神,忽然间就重见了光明,但是被泪珠晕开一片蒙眬。
潮湿的黑布塞进口袋,尼德格勒擦干自己的性器收回去,完全不避开能看见东西的莉芙。
因为她现在还没缓过来。
“乖女孩,你还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