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、我什么都不知道!求求你放过我吧。。。我们就当今天没见过,什么也没发生,我不告诉季舜,我和他分手。。。这辈子都不会见面,求求你了,我不说。。。我不掺合。。。”
清泪滑落,濡湿的卷翘睫毛沾满露水,昳丽的小脸像水洗的轻透泛着粉色,那破碎的声线尾音颤抖断断续续,听了让人心颤。
她很聪明,并且自有一套将优势最大化的方法。
但那根手指还在继续往里探索,熟练找到包皮里软软的小颗阴蒂,用指尖扣出,抠两下骚豆子的最低端,再用指腹将出皮的小豆豆按下,手腕左右震颤,力度掌握到刚刚好,不至于让这一脆弱肉芽受伤,但同时几下就让的小骚逼抽搐夹紧,就是手法过于炉火纯青。。。
这个上一秒想要杀死她的人,现在竟将手伸到小逼里面,果冻似的阴唇在男人的大掌中成了个废物玩具,又恶劣的挤弄着肥软的小逼口,发出淫乱的咕叽咕叽声音。
岁希低着头,腿软到站不直身子,在他熟练找到骚点的玩弄下,已经不受控制地发出甜柔的哼哼呻吟,抖着小屁股瓣,夹紧细腿,却刚好将男人的手吃入腿心,更像是邀请。
而,垂在两侧的手在悄悄攥紧。
岁希知道,机会只有一次。
只有反抗成功,才能获得一线生机,失败或者什么都不做,都是死。
“别这样。。。我好害怕。。。求求你了。。。我不想死。。。”
“小骗子。”面对女孩求饶的泪水,男人不为所动,继续用手指玩逼。
指腹终于放过充血的肉蒂,食指与无名指包裹着按摩两侧饱满骚阴唇,又往下伸出一根修长粗粝的中指,直奔下面那个幽深小口。
这副特别会调情的老手样子,连女人的每个敏感点都清楚的不得了,岁希快要恶心吐了,反胃感尤甚,但在活命之前,那些性病的恐惧也顾不上了。
像困在猎人陷阱里的小兽,女孩低低呜咽声,绝色的脸庞因为情欲小舌头吐出点,又柔弱地闭上颤巍巍的眼睫,脸色愈发苍白,每块软肉都在颤抖,吓到只知道夹腿骚叫,但让人看了也于心不忍。
那抵在脆弱喉咙上的尖刃也为她这幅楚楚可怜的样子松了一瞬。
就是现在!
岁希倏地睁开双眼。
猛地抓住男人握着匕首的手,女孩好不容易攒起点力气的手是纤细嫩白色,连一点茧子都没有,此时却用了全身力气死死扣在男人的手掌两侧,
成鹰爪样,指节绷紧,指甲深深刺入他的肉中,狠嵌在皮肉之中,圆润的指甲因大力劈开,但剜下好几块带着血肉的皮肤组织,瞬间男人的手鲜血淋漓,啪嗒啪嗒的红色液体滴落在地面上。
那匕首也随着她的力度,寸寸从喉咙处移开。
她成功了!
成功控制了匕首!
但,唯一没料想到的是,男人好似没有痛感神经系统,
被硬生生剜下好几块肉,脸上神色变都没变,倒是那双诡异的变色瞳孔锁定着女孩。
她耗竭全身力气、破釜沉舟的反抗,却被他再次轻而易举地制止。
此时体型上的可怕差距体现的淋漓尽致,只是一只手便压制她全身力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