裹在她身上的薄毯顺势滑落,一身细腻如雪的肌肤本该是无瑕疵的,但在香软皮肉上多了好多触目惊心的红色指印吻痕,从粉色小奶头立起的胸脯,连绵到微弓脚背,连最隐私的腿心之间都不放过,夹在腿心间的亮晶晶阴唇也红肿可怕,上面明晃晃刻着几个糜乱牙印。
岁希又被平稳放回大床上。
“宝宝,你想知道什么?是我们的订婚细节还是我的家庭?唔。。。我家挺传统的但也正常,我妈不赞同我走音乐这条路,我爸也逼着我去继承家业。等我们结婚,我会逐渐学着管理家里生意,相信老公。。。会给宝宝。。。”
“苏叙青,”岁希不耐烦地冷冷打断他,“你不觉得很怪吗?我们也就恋爱一两个月,你突然爱死爱活,还要结婚?可能吗?”
“嗯,我说可能就是可能。”
“我和你所在的阶级完全不同,你家里人怎么可能会同意我们在一起,恋爱就是玩玩,结婚不可能。”
“宝宝你为什么又怀疑我对你的爱,”苏叙青双手撑在她两侧,在床上将她困在怀里,用水润的桃花眼望着她,突然委屈地哽咽声,继续道,“宝宝值得所有的爱,你只需向哥哥承认我们的关系。。。”
岁希炸毛:“你不准跟我哥说!”
苏叙青极其不经意地擦拭桃花眼眼尾刚好落下的晶莹泪珠,
又从口袋里拿出挂着手机链的手机,那是岁希的手机。
熟练输入密码解锁,打开和岁锦的聊天框,举到她眼前。
“宝宝,只要你和哥哥承认我们的恋爱关系,给我一个名分,其他的一切都可以商量,订婚结婚的时间都可以商量。。。”
岁希被气的呼吸都变得不畅,胸脯上下急促起伏,眼眶被硬生生气红了,倔强地死死盯着压在她身上的男人,抿着唇瓣,一言不发。
两人僵持许久。
苏叙青需要一个名分,但岁希不敢,尤其是两人发生多次不做措施的肉体关系之后,她不敢想象妈妈要是知道。。。或者哥哥又会不会说那些奇怪的话,甚至抽她屁股。。。她和岁锦的问题还没解决。。。她不敢冒险。
而且,她不觉得给苏叙青一个名分,就能和平分开。
岁希就跟一头陷入绝境的小兽一样,恶狠狠地瞪着压在身上的男人,猛地奋起,将沉静等她答案的男人反扑倒,反客为主,压在苏叙青身上又抓又咬。
可惜,拴着脚踝的纤瘦女孩轻松被男人单手制止。
苏叙青压着她又操了一顿,操服了,女孩呼吸都带着颤音,泪水流了一脸,淫水更是将两人的性器打到全湿。
最后,惨兮兮地止不住哭泣,被抱在怀里喂了早餐,只是鸡巴始终插在肿成红艳色的窄逼里。
脚踝上的锁链禁锢她的行动,以至于连尿尿这种小事,苏叙青还会抱着她去,用手指逗弄肿的回不去的小红豆阴蒂,抠两下敏感尿道口,轻松将她抱在怀中放尿。
一吵架,一说放她离开,苏叙青就逼她跟岁锦说清楚,或者发布两人的亲密合影要个名分,岁希跟他说不明白也懒得说,只能装心情不好,冷着张昳丽的小脸,用冷暴力解决。
她的手机只在必要的时候交还给她,然后苏叙青跟疑神疑鬼怕妻子出轨的男鬼丈夫一样,抱着她,监视她的一举一动,回谁的消息,聊了什么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