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皮材质、里侧附着层红色绒毛的项圈戴在女孩纤细脖颈上,
他轻笑一声。
轻佻地用手指逗弄项圈正中央的黄金铃铛。
叮铃
他还有心情调侃着浑身都通红的人。
“夫人,您现在真有个骚狗样儿。”
岁希闭了闭眼睛,她忍。。。
悄悄用虎牙往口腔里的粗硬手机左右磨了几下,咬出牙印。
但这力度太小,他好像没发现。
也是觉得需要进入正题了,从她口中抽出两根满是香甜口水的手指,男人又很变态地放在鼻尖下闻。
“小狗身上的水都很香,口水骚水都是甜的。”
岁希不敢评价,她已经涨红着脸,上半身依旧跪得一本正经,如果不是胸前抹胸拉下,露出两颗湿奶球,这幅正经的样子可能放在课堂上的好学生比较合适。
男人晃晃手中的链条,另一端连接着她脖颈上的项圈,
“爬着跟上。”
跟在自己家一样,男人脚步悠闲,自顾自走到几米远的沙发处,
这间不算大的房子铺有全屋地毯,地毯很软。
不情不愿迈动膝盖的人对着男人的背影呲了呲虎牙,含着水意的眼神喷火,死吧。。。
她现在也有点想知道这人的信息,因为她想提前把这人给刺杀了。。。
阳光照满整间温馨客厅,随处可见一些男女共同生活且恩爱的痕迹,
却突兀多出个和房屋气质不符的西装男人,高大无比的人肌肉遒劲,黑发背头,手中拿着条银锁链,
锁链那边连着个四肢跪在地上的女人,长发温婉,米白色紧身裙包裹极佳身材,一整个糯米团子似的奶子露出,骚浪的红樱奶尖挺立,慢吞吞的、不情不愿的跟着男人的脚步往前爬。
这幅白皙娇美的体型和他倒是形成极大反差。
男人回头瞥了眼不太配合的人,才爬到一半,不知是累,还是小脾气上来了,女孩一声不吭地跪坐在干净舒适的地毯上,也不看他,生着闷气扣扣手指。
他没有强迫她,也没有尝试拽直锁链,而是好脾气地来到她身边。
“是夫人受不了性无能的废物丈夫,主动勾引的我,现在又想装矜持?装你下面那个逼不犯骚病了?”
“你忘了吗?那几天你会趁我早上去公司的时候,刻意在电梯等我,穿着跟今天一样的低胸骚裙子,内裤内衣都不穿,站在我面前,故意把手机扔地上,弯腰去捡,顺便把插着按摩棒的骚逼露给主人看?”
“还有,夫人的丈夫出差三天,不甘寂寞的夫人只裹着件半湿的浴巾,里面什么也没穿,红着眼眶来敲响邻居的门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