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一手揽着赤裸裸的软腰,大步流星地强迫着步履踉跄的女孩往庄园大厅里走,
直接将女孩甩在宽大意式真皮沙发上,
“唔!”
可怜的人身上衣物还不如没有,半透明的极短衬衣和齐逼裙子,上下的所有隐私部位都露在外面,稚嫩的逼被手指操了几下,就全是湿烂的糜红,奶头也从乳晕中立着不知廉耻的红樱。
男人垂眸看了一会。
才一边解开西裤上的腰带,露出那根滚烫勃起的巨大一根鸡巴,居高临下地睨着她冷声命令着:
“小妓女,自己把腿抱好,”
“把那个烂逼露出来,给我操。”
女孩手指不安绞起短裙的裙摆,指节都有些泛白,看起来这是她表示不安的习惯。
她抬头悄悄瞥了一眼眼前男人,却被肉红色巨屌充斥整个水朦胧视线,侧倒在黑色真皮沙发上,女孩那身白嫩皮肉更是刺眼到能瞬间激起性欲。
岁希瘪着小嘴巴,默不作声合拢双腿,想把中间吐着骚水的小逼挡住。
“磨叽什么?操你的逼还要跪下求你?”
“小妓女,别太把自己当回事。”
男人太过急迫,难以发泄的旺盛情欲溢出言表,
他直接抓住女孩的两只伶仃脚踝,举到身前。
“啊!”
分开抬高,嫩肉腿弯夹住他的腰身,两条细白的长腿,女孩后背几乎悬空,可怜的奶子肉因平躺姿势,摊成两坨嫩水肉,
那张饥渴翕合的小嫩逼直接对准蓄势待发的大鸡巴。
噗呲。
涨红大龟头猛地操进紧致逼口。
她几乎被倒立、被吊起来操,头发凌乱的脑袋朝下,充血的大脑昏昏沉沉,穴内一下又一下的猛烈狂凿嫩肉,女孩翻着眼皮,阵阵白光刺向大脑,她什么都记不起,全部心神只有逼里那根火柱鸡巴。
男人每次进出都会全根没入,再全根抽出,对准逼口,一捅到底,捅到被迫开了一点小口的骚宫腔入口。
“啊、啊呜呜、太用力了!你太用力了!!受不了呜呜呜呜。。。”
再又一次,男人将全根鸡巴抽出时,失声的女孩终于唤回一些心神,纤白无力的手指再虚空中朝她的方向抓了抓,但什么都没抓到,跟被操成患有流口水癔症的小傻子一样。
她的娇声抱怨,没能换的男人的同情。
噗呲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