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一条没发出去,系统倒是弹出了一条“你已不是对方好友”。
有些人失恋真是应该的。秦臻也郁闷了。
秦臻说话还是有点分量,林敏树多少听进去了点,结果在地图上搜了一下附近的酒吧,进出全部要出示身份证,查得比岐城都严。但除此外,附近有不少家便利店都提供基酒,自己兑点也能喝。
林敏树在床上纠结了好一会儿,刚打开门林芝秋就从走廊走过,偏过头看他,表情上写着的应该是“?”。
居然、一点、都不哄。
开门刚看见她时涨起来的那点勇气,又消失得一干二净了。他低着头话都说得干巴巴的:“我晚上出去吃饭。”也没说去哪吃,林芝秋还没来得及问,就给他跑掉了。
本来这边人口就不多,现在只剩下两个,其中有一个还不能说话,就更安静了。饭后贺建文放灰毛鹦鹉出来活动会儿,讲起了家中无故消失的两株花,口气满是可惜。
林芝秋想了想下午走掉的林敏树,总不能是因为花摘了走掉吧。小孩的脾气真难懂。没比这地方的天气好多少,预报昨天还说今日晴,等零点一过又变成了雨。
也不知道林敏树要去哪里吃。
到八点的时候,雨下得气温骤降。林芝秋拉开和院子相同的玻璃门,凉到连空调都不用开了。
林敏树还是没有回来。也没发消息过来,也不知道是不是单纯想冷静一下。
睡觉的时候,林芝秋犹豫了一下,留了一边的助听器。躺进被子里时看了眼手机,确实没有消息进来。
今夜难得做了个梦。
内容乱七八糟的,像水一样流过去了。只记得好像被压在什么东西底下,感觉喘不上气。林芝秋在梦里挣扎了半天,睁开眼才发现身上真压着一个人。
不知道怎么躺的,但光是一个上半身压在她身上就够重了。林芝秋吸了半天气,推了下林敏树的脸,纹丝不动的。
她往后撑了一下想坐起来,才发现两个人中间还隔着一层被子,都被压得不成样子。她伸直脖子时低下头扫了一下,对上一双水润润的眼睛。
林敏树没睡着呢,但也不吭声,下巴搁在她小腹。
两个人以这种姿势不知道对视多久,林芝秋拨了下他的手,意思是没睡就起来。结果林敏树只是握住她,手心温度比一直在被窝里的林芝秋还要高,还跟条蛇一样往上凑。
尝到林敏树嘴里面的涩味,林芝秋才意识到问题。
他去喝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