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红喜服很适合满棠,衬得他的眼睛像紫水晶。
只有宝珠知道,少年的后颈是烫的,脊背是紧绷的,僵硬羞涩的肢体全然没有方才游刃有余的影子。
“娘子,碰一下月光石。”
轿顶月光石淌下银白柔光,被心上人近距离盯着,狐狸精耳尖的粉晕有蔓延到脸上的趋势。
她环得更紧了,贴到耳廓幽幽吐气:“你在害羞吗?”
满棠红着脸不语。
宝珠依言触了一下那石头,轿内瞬间昏沉下来,只剩榻座边摆放的玉如意散发微弱玉光,足够她看清少年眼底翻涌的柔波。
变暗之后,满棠立刻放松得仿佛变了一个人。
他臂弯缓缓收紧,侧着脸含上她的唇。
与先前两次都不同,有什么热热滑滑的东西轻松游过唇齿关卡,探进她口腔里。
宝珠一惊,但是已经来不及了。
少年灵巧的软舌像一条小蛇,挑逗着纠缠着,吻得她又想流眼泪。
不知道为什么,这具身体的泪水格外多,不仅仅是眼睛,两腿中的部位也缓缓淌下暖流。
满棠自己也被这般唇舌交接的厮缠折磨得受不了,顺势抱着她坐上锦榻,大红衣摆在榻上铺散开,左手掌着后腰,右手抱住腿弯,隔着嫁衣吻她的胸前。
两人的腰带都不知不觉散乱了。
异物抵入的瞬间,少女低低叫了出来。
她不知道怎么形容,是轿子又开始晃了吗?晃得她浑身软弱无力,只能依靠他的肩头喘息。
私处里的异物还在持续变热变硬,像一根升温的烙铁,她本来就并膝横在他怀里,坐得严丝合缝躲都没处躲,一下被烫得喷出一股蜜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