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霜眉心微蹙,记忆慢慢回笼。
好像,也许,大概,可能……她昨天是吼了个男的来着?
邬悦欣长叹一口气,她昨晚被唐霜的勇气吓个半死,半夜做梦都是电梯大逃亡。
那男人气场那么强,一看就不是普通人,自己的好闺蜜还敢当面蛐蛐人家,真是酒壮怂人胆。
电梯再大,也不过是方寸空间,他们自然是全都听见唐霜说了什么。
“噗——”纪景铄没忍住当场笑喷了出来,戚科一脸惊悚地瞪着她。
穆云川微微牵动着嘴角要笑不笑。
小猫崽儿胆子还挺肥。
不过,这娇娇柔柔的嗓音凶起来,只叫人觉得动听极了,哪有什么威慑力。
而被嘲讽“老”的当事人,则轻轻晒笑了声。
虽是笑,却听不出喜怒。
压力在无形之间铺开、环绕。
电梯门再次打开,封季尧迈步而出,仿佛刚刚那一幕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小插曲。
邬悦欣回忆着昨晚,仍旧心有余悸。
现在想想,那男人真是太养眼了,只是被他的气势所慑,她当时连大方欣赏美色的胆子都没有。
杂七杂八的念想在脑子中过了一遍,邬悦欣正视着唐霜,又想起他们走后,自己和戚科在车上的对话。
那时唐霜在后座昏昏欲睡,而戚科在驾驶座拍着方向盘哈哈大笑。
邬悦欣无语凝视。
笑够了,他喘着气儿,“值!今天这顿饭吃的可算值!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有什么值得呀。”她都觉得今天这顿饭可以用“如履薄冰”来形容,他们只是想简简单单解决一下晚餐,结果不是碰上这个,就是遇上那个。
和戚科在一起这些日子,邬悦欣第一次体会到心累的感觉。
“我这辈子都不会想到,居然有人敢当着封季尧的面骂他。”戚科点了根烟在嘴里叼着,越来越觉得唐霜是个人物。
“这也不算骂人啊。。。。。。”邬悦欣嘀咕,“不就说了‘老男人’吗。。。。。。那个人,他多大啊?”
若是单看脸,年轻、帅得人神共愤。
但身上那股上位者的气质几乎要凝成实质,让人一看就知道这人阅历不浅。
戚科思索了下,“三十多?具体还真忘了。”
只知道和他哥差不多的年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