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琴绝望地闭上眼睛,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下来。
完了……彻底没希望了……
她被铐得死死的,身体高高撅起,帕克的内裤紧紧勒在湿透的下体,每一次轻微挣扎都带来又痒又空的折磨。她声音带着哭腔,羞耻得几乎要死掉,却又不得不开口:
“帕克……钥匙掉到床底下了……你……你摘下眼罩吧……别看妈妈……拿了钥匙……赶紧给妈妈……”
房间里安静了两秒。
帕克蒙着黑色丝巾,跪在床边,明显犹豫了一下。但他最终还是伸手把丝巾摘了下来。
当视线恢复清晰的那一刻,他愣住了。
妈妈正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势被锁在床上——双手高高举过头顶铐在床头,双腿也被脚链分开固定,雪白的身体几乎完全赤裸,只穿着一条明显偏小的黑色男士内裤。那条内裤被她丰满的臀部撑得紧紧的,深深陷入肉缝,中间已经湿了一大片。
艾琴把脸死死埋进枕头里,声音破碎得几乎听不清:
“别看……求你……别看妈妈……快拿钥匙……”
帕克的喉结滚动了一下,脸也瞬间涨红。他赶紧移开目光,弯下腰伸手去床底下摸钥匙。整个过程,他都尽量不看妈妈的身体,但那副画面已经深深烙进了他的脑海。
终于,他摸到了钥匙。
帕克拿着钥匙,声音也有些发紧:
“妈妈……钥匙拿到了……我……我现在帮你解开?”
艾琴全身都在发抖,羞耻、欲望、后悔像风暴一样在她体内翻涌。她咬着枕头,声音细得像蚊子:
“嗯……先解手……快点……”
帕克跪在床头,小心翼翼地把钥匙插进手铐的锁孔。
金属“咔嗒”一声轻响。
艾琴的一只手终于被解开,却因为长时间被铐而有些麻木。她赶紧用那只手拉过被子,试图盖住自己狼狈的身体,另一只手还被铐着,整个人依然维持着羞耻的跪姿。
房间里的空气,尴尬、暧昧、紧张到了极点。
艾琴的左手终于获得自由,她立刻用力拉过被子,想把自己狼狈的身体盖住。可因为右手还被铐着,整个人依然维持着跪趴的羞耻姿势,被子只能勉强盖住一半。
“……别看……”她声音带着哭腔,把脸深深埋进枕头里,“妈妈求你……别一直看着……”
帕克没有说话,脸也红得厉害。他绕到床的另一侧,伸手去解艾琴右手的铐子。手指因为紧张微微发抖,钥匙插了好几次才对准锁孔。
“咔嗒。”
右手也解开了。
艾琴像得到赦免一样,整个人瘫软下来。她赶紧把被子拉到胸口,死死裹住自己,身体还在轻轻颤抖。帕克的黑色内裤紧紧勒在她丰满的臀部上,湿痕明显,勒出的痕迹深深陷入雪白的肌肤。
她喘着气,声音又羞又乱:
“腿……腿上的脚链……也解开……”
帕克跪在床尾,小心翼翼地解开脚链。每次金属碰撞的声音响起,艾琴的身体就忍不住轻颤一下。她把脸埋得更深,耳根红得透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