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梨都能上报纸了,肯定?前途不错。
江庆丰现在穷的要命,根本不想放过?这样的机会:“妈,你放心?,我妹从小就孝顺,最是心?软。她肯定?能原谅我们。”
徐慧丽点头,目露无?助。
她是真后悔了。
她当初千不该万不该,就是对江梨太心?狠,把事情做的太绝。
以至于江梨真的生了气,去了白沙岛就再也不联系他们。
两人转了身过?马路,直直冲着招待所的大门,刚想进去就被?门口守着的人赶了出?来?。
江庆丰经?历这么大的变故,生处底层早就磨干净了傲气,目光扫了一眼牌匾上军区招待所几?个字,赶紧从裤兜摸出?一包烟,谄媚的抽出?两根,一边一根递给守门的人。
“同志,我就进去找个人,你们能不能行个方便?”
“不行。”
守门的人把烟给他推回来?,“我们这是重要单位,保密的,谁都不能进去。你们快走吧。”
江庆丰软磨硬泡了一会儿,对方就是不肯放行。
没?了法?子,他只能带着徐慧丽买了两张报纸放在招待所的台阶上垫屁股。
就这么守了一夜。
第二天,江庆丰去给徐慧丽买包子,转身回招待所的时候,就看到大批的军人上了军车,直到招待所再没?人出?来?。
他赶紧去扯守门的同志,“同志,这些人去哪啊?我还没?找到我妹妹呢!”
听说江庆丰要找的人是亲妹妹,守门的人皱眉,想了想便把大会的地址给了出?来?。
“你们去那边等?吧,就是大会场估计你也进不去。”
“没?事没?事,有个地址就成。”
江庆丰赔笑点头,然后把昏昏欲睡一脸憔悴的徐慧丽扶了起来?,两个人喊了辆三?轮车赶紧跟着去大会场。
大会场。
江梨下了车,昏昏欲睡的打了个哈欠,刚睁开眼就看见两个热气腾腾的大包子递到跟前。
顺着宽厚的大掌往上看,对上程景川的沉目。
她接过?包子,打开抱着的油纸,大大咬了一口,两眼弯弯:“你什么时候出?去买的呀?”
“一早。”
程景川见她嘴角沾了油,从军裤兜掏出?手帕仔细替她擦了擦,然后牵过?她的手往会场走,回头,“等?会你和小钟同志的座位在前头,别迷路了。”
这一届抗灾表彰大会,有各行各业作出?贡献的人,基本上都是按照功劳的大小排列的。
江梨的位置能够靠前,自然也是因为表现出?色。
江梨嗯嗯两声,点头:“知道了。”
钟蓉蓉在后边看着两个人恩爱的模样,羡慕的发出?呜呜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