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那个泥泞一样的家,他只能把廖海儿送进去了。
救自己还是救她人。
廖志强直接选了前者。
黄松贱抽抽的指江梨:“你这么烂好心,杀的就是你!”
江梨冷冷看他一眼,掏出几枚银针:“哦?你的手指还有?力气指人,看来是上回扎针扎的还不够啊。”
话音一落,黄松的阴笑瞬间僵硬。
右手臂开始又?传出那阵又?麻又?刺的疼痛。
他看着那几枚银针,额头开始冒冷汗,冷不丁的又?打?了一个抖。
这几日,黄松也没闲着,跟着廖志强到处在找女同志相看,去隔壁海岛的时候就去卫生院挂号找医生看手。
明明手没日没夜的又?痛又?麻,可等那医生看完,直接给他病历本上写了一个“癔症”,非说这个病是他臆想出来的。
黄松不服气要闹,医生直接就派人把他赶出去了。
接下来的日子,黄松又?辗转几个卫生院,可看来看去,他直接从癔症变成?了精神病。
黄松是感受够了那银针的威力,吓得?咽了咽口水不敢再招惹江梨,只把廖志强拉到了一边。
“我昨晚让你打?点的事儿,都?打?点的怎么样?”
他不是傻子。
原本黄松就是外地人,这投票的都?和?廖海儿是一个大队的,最?怕的就是假公济私。
所?以,黄松为了能彻底把廖海儿送去坐牢,昨晚就给廖志强掏了两百块钱,让他去“买票。”
廖志强想起大队上那些收钱比收鱼还快的人,拍了拍口袋还剩的一百块,扬起恶劣的笑:“放心吧,事情都?办妥了。”
黄松总算舒坦了,看着现场拥挤的人群,觉得?票数都?成?了他的。
不是说谁得?票多,谁就占理么?
廖海儿吃枪子,那是板上钉钉的事儿!
黄松想起被?捅的那一刀,足足让他被?朋友耻笑到现在,什么夫纲不正,连个女人都?管不好。
想起这些,黄松恨的牙都?快咬烂了。决定?等人一死,他就要把骨灰全倒进粪坑。
让这个蠢货女人,敢挑战他的权威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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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:来啦~