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这?个?,成宁芳又关心了一番。
易苗摇头笑了笑:“你别看陶牧飞皮,其实他也挺通情达理的,他父母更?是明白人,陶师长还特意打?电话?过来和我道歉,说?他们嘉陶牧飞太皮吓坏我了,他在家?里已经教育过。”
成宁芳班上也有部队的孩子,自?然?也接触过那?些家?长,一个?个?可没有陶家?人好说?话?。
她松口气:“那?就好。”
忽然?,成宁芳又想起什么,放下了作业本:“对了,不是说?江嘉运从省城拿了个?一等奖?他家?长也会来吗?”
易苗回忆起上次见?江梨的情形,摇了头:“我也不清楚,嘉运说?她姐在卫生院上班,很忙,可能没时间来。”
成宁芳想起这?个?江嘉运的家?庭情况,也唏嘘的厉害:“也算这?孩子争气,停学半年都还能赶上进度。”
“他可不止能赶上进度这?么简单。”
易苗带了江嘉运半学期,对他的知识积累还是很清楚,别的孩子可能还在摸索五年级课程,江嘉运就已经通过自?学学到了六年级,甚至有可能到了初中。
“说?来也奇怪,嘉运虽然?平时不怎么说?话?,但是班上的男生似乎全部都愿意听他的。”
成宁芳摇头:“人再厉害也是你愿意给?机会,不然?,你想想杨瑛带了他多久,江嘉运在她手上讨了什么好?这?次省城的科学大赛,不是你替他报名,他哪里能拿奖?”
说?道这?,成宁芳顿了顿,“话?说?,我怎么听说?杨瑛好像被发去西北农场改造了?”
易苗一向对这?些事不大关心,但是杨瑛的事她已经听了好几个?人在说?,拿起教案点头:“被押过去的时候有人碰见?了。”
说?起这?个?人,两人一阵唏嘘。
同时都在心底默默警示自?己,再怎么样,也不能像杨瑛一样丧师德、没良心。
上课铃声响了。
易苗从抽屉拿出一个?手工做的模型潜艇,还有个?一等奖,她端起桌上的浓茶狠狠灌了一口。
“不跟你说?了,我先去开家?长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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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:好多瓜想讲,但是不知道怎么讲。我朋友好惨,相亲的时候就被对方家庭算计的明明白白,为了转业为了更好的进体制内,找了她结婚,十年分居做周末夫妻,一人带娃顾家,换来的结果就是男方出轨逼离,离就算了,还要强行给她按个性格差的罪名,让她死都死不明白。一句八万块钱,就想让她乖乖离婚走,真的太恶心人了。甚至我们通过各种证据发现,男方的妈妈极大可能知道出轨的事,但是默许了男方离婚,就为了儿子能爬的更高,换的资源更好。
现在说起来,都替她悲哀替女性悲哀,真是被算计吃的骨头渣都不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