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敬民感慨,“要不是你,王薇的身体也不会越来越好,你是不知道,她从前起个?床有多难,现在好多了,上夜班也不难受了。”
这?个?年头遇到个?好的医生是真难,尤其是最近王贵四怪病得以治愈的消息传的沸沸扬扬,竟然?还惊动了陈敬明的领导。
患头痛几十年的参谋长更?是亲自?打?电话?问他,江梨是不是真有那?么神。
他岳父都好了,哪能不神啊。
说?着,陈敬民就从口袋掏出用手帕包的钱,他想把钱递给?江梨,想了想还是把钱放在桌上,“您帮我们这?么大忙,收钱是应该的。这?里面不止有诊金,更?有我与王薇的一点心意。”
“你们的心意我收到了。”
江梨笑了笑,从桌上拿起钱放入王薇手里,对方?要往外推,她就重重握住,“听我说?,上回是在外面帮你们看的诊,这?次就用龙眼?抵了。”
“下次再来找我看,我就会收诊金和药费。”
“这?怎么行!”
王薇和陈敬民为难的对视一眼?。
王薇不好意思的说?:“其实我们这?次来,就是特意要给?您送诊金的,哪能让你白白出力呀。”
江梨怎么说?也不愿意收钱,忽然?陈敬民从王薇手里拿过钱,然?后放在桌上,猛地拽住王薇往外跑。
等跑到院外,陈敬民和王薇对视一眼?,哈哈大笑:“江医生,您就收好了,下次等我老岳父的药吃完,再来找你开药。”
江梨不好再追,只能把茶几上的手帕拿起来打?开,数了数,足足有二十块钱,已经赶上了普通人一个?月的工资。
她没想到王薇会给?这?么多,但人已经离开,再追也晚了。
“姐……”
一道声音传来。
江梨把钱刚放在床垫下,抬头就看见站门口的江嘉运。
江嘉运今天收拾得格外精神。身上是一件洗得干干净净的白色的确良短袖褂子,领口整整齐齐,一点褶皱都没有。下面配了条深蓝色的涤卡长裤,裤脚熨得笔直,裤管不长不短,刚好盖到鞋面。
他有点不自?在的扯了扯衬衫的摆子:“我……我这?样行吗?”
江梨没想到江嘉运竟然?会这?么重视今日的家?长会,她原以为就是简单和老师做一个?交流就行了。
她点了点头,笑着肯定:“挺好的,就这?样吧。”
江嘉运得到肯定,才松了口气,转身去房间拿书包,趁这?点时间,江梨也搭着凳子,从柜子拿出未开封的雪花膏,准备给江嘉运的班主任送个?礼。
毕竟上次复学,要不是有易老师,事情也没那?么顺利。
两人出了门,江梨刚把院门锁好。
对门就传来一道爽朗的喊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