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改凤想强行把小黄鱼塞给?江梨,奈何江梨就是不接,她也怕摔了?浪费,就扯了?扯王小丰。
王小丰小脸蛋上还挂着鼻涕,吸了?吸:“我不吃,家里还有,请小满妹妹吃。”
说完,他就偷偷看周改凤,这回,他总没做错吧……
见周改凤没有要打人的举动,王小丰偷偷松气,上回不给?小满妹妹汽水喝,回家屁股让揍得?肿了?好几天。
虽然很想吃小黄鱼,可他不想再挨揍。
“真?不用。”
江梨已经没有心情再和周改凤虚情假意,她累的要命,只想赶紧解决这个麻烦。
可她又?刚到家属院,直接得?罪人也不行。
忽然,她想起什么,赶紧笑着说:“周嫂子,真?的你?就留着自己吃吧,我不和你?说,厨房还蒸着石斑鱼呢。”
说完,砰的一声,大门就被关?上了?。
周改凤碰了?一鼻子灰,气的够呛,端着小黄鱼的手都在抖,对?准门吐了?一口唾沫:“装什么装,谁不知道你?要养两个弟妹,还吃石斑鱼,我看是红薯皮还差不多!”
可她也只敢低声发发牢骚,这些话,她也不敢让其他人听见。
周改凤想起这些天做的无用功,就无力的很。
原本她想找借口去接近江小满,恰好小满住在冯政委的院子,她也有理由去。
可不论她对?江小满怎么热情,江小满就是不理她,还和姜主任说了?汽水的事。
姜主任在部?队这么多年,哪种?阿谀奉承的套路没见过,直接就给?周改凤冷脸看,后面周改凤再找过去,政委院回回都是大门紧闭,可每次,她都能听见院里传来江小满的笑声。
江梨把清蒸的石斑鱼端出来,从窗户总算看见了?周改凤离开,去喊做作?业的江嘉运吃饭,“她这几天没来找你??”
江嘉运先在水槽洗干净手,从橱柜拿碗盛饭,提起这人,他就觉得?烦,“天天敲门要给?我汽水喝,烦都烦死了?。”
江梨:“你?要了??”
江嘉运端饭上桌,皱眉:“谁要啊,旁边小屁孩总是摆出一副要哭的样子,我能和他争食?”
后来,江嘉运实在被烦的不行,任由周改凤在外边喊破了?喉咙,就是不开门。
江梨这才笑了?笑,“家里零嘴要没了?,你?要是想喝汽水,正好明天去供销社买点回来。”
江嘉运到底是小孩,听说家里要备汽水,扒饭的动作?一停,不好意思的抬头,“那我要桔子口味的。”
“没问题。”
江梨做了?保证,“别说桔子口味,只要有,我都给?你?备上。”
正好,她也要去供销社看看自行车有没有到货。
吃过饭,江梨就去了?冯政委的大院,先给?冯政委扎银针,又?给?换了?药方,才提着小满的衣服牵着人回去。
冯保躺床上,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,生平头次失了?眠,心底委屈极了?:“不应该啊,小满明明昨晚都还在说最喜欢冯伯伯的,怎么今天就舍得?回家了??”
姜秋萍也舍不得?小满,她年过半百了?,才体会到养孩子的快乐,小满又?懂事,她做饭洗碗的时候,小满就折起衣袖露出一截短短的藕节手臂,踮起脚从她手里接过碗,一个个放回橱柜。
两个人心底都空荡荡的,一夜无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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