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济城背着的医药箱摔在地上,一股寒意从?脚底升到了?天灵盖,手指止不住颤抖:“不……不可能啊。我的诊断从?来?不会出错。”
他虽然当时没?看出丁学礼得的究竟是什么病,可拿着听诊器听时,丁学礼心音就已经弱得几乎听不清。
人?明明已经到了?弥留之?际,就算华佗再世,也铁定熬不过今晚!
怎么会……
“不可能……绝对不可能!”
吕济城全身冒着冷汗,他不相信,冲到病床前就要去扒丁学礼的眼皮,可还没?等到靠近,后衣领就猛得被拽离。
温岸勤伸手将人?大力抓回,怒火喷射,咬着牙,看着眼前这个差点害死侄儿的罪魁祸首,就想将人?大卸八块:“怎么不可能!学礼现在就好好活着!你个庸医!”
“为了?多赚两块钱,过度治疗病人?,人?命在你眼里究竟是什么!”
吕济城看着真的活过来?,还有力气主动喝水的丁学礼,总算相信人?活了?过来?,不等他说话,又?是一阵猛力推来?,吕济城重重摔在地上,他惨叫了?一声,捂着痛得钻心裂肺的腕骨。
“啊!我的手!”
温岸勤铁着脸,大手将人?抓起:“走!上卫生?院去!我倒是要问问侯院长,你这种医生?怎么能够在院里任职!”
吕济城犹如被抓的老鼠,抖的厉害。
白天正是卫生?院最多病人?的时候,如果真的闹到卫生?院,他还有什么脸面再做医生?!
“岸勤同志,有话好好说。”
吕济城痛的龇牙咧嘴,刚刚摔倒的时候,下意识撑了?下地面,他只听到清脆的一声,右手十有八九骨折了?。
要是从?前,有病患家属敢这么对他,少不了?要对方赔到裤衩都没?得穿。
可眼前这种情况,吕济城清楚不能胡来?。
吕济城痛的抽气,抓着手腕站起来?,他看向站在一旁的江梨,暗暗咬牙。
一个女?同志,凭什么有这么厉害的医术。
他收回目光,强颜欢笑,“岸勤同志,这点你确实是冤枉我了?,虽然我医术确实不如江梨同志,但我治病救人?的心是真的,每次医治学礼都是尽心尽力。”
事?到如今,他只有承认江梨更厉害,才能有法?子?保住自己。
纵使再不愿让一个女?人?骑在头上,吕济城也只能忍了?。
此话一出,大门引起一阵轰动。
有人?大喊一声:“吕医生?,平时你不是自谏是盐田岛医术最高明的医生??怎么现在服了?软?”
吕济城平日为人?自私,还挑病人?,但凡穷一点的,求他看病他都不看。
温家大队上的人?早就看不惯他。
如今看着一向狗眼看人?低的吕济城,竟然主动认错,个个都觉得解气。
“方向不一样。”
吕济城强颜欢笑,“中医方面,江医生?确实更强。”
说着,吕济城更是主动弯腰,忍着疼痛从?药箱拿出几张大团结,“这样吧,学礼的医药费,我全部返还给?你们,剩下的,就当是学礼的营养费,你们给?学礼买点好吃的。”
温岸勤气的手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