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?用你帮忙,去外面坐着就行,我很快的。”
轻柔的手心轻轻贴上肌肤,程景川握着菜刀的手细微的一抖。
他垂眸,对上女?孩清澈的目光。
她裙子外罩了一件红格子的围裙,长长的带子从纤细白皙的脖颈打了个结,锁骨下一片白净,秀发安静的垂放在后。
美的令人窒息。
程景川喉结上下滚动,收回目光,继续切菜:“油烟太重了。”
确实重,重到让那双纤细柔软的手沾上一点油污,程景川就觉得自己有罪过。
“你先出去等,我向组织保证,今晚的饭菜一定会好好吃。”
江梨没忍住噗嗤一声笑?,明显不?信,“行吧,既然如?此,那我就给你打下手。”
直到色香味俱全的菜,一样样全部端到桌上。
细长的筷子夹了一块软嫩鲜香的虾肉放进?口中。
江梨睁大了眼睛:“真的好好吃,我以为你骗我。”
毕竟程景川家?境看起来?就不?错,怎么也?不?像是会做饭的样子。
程景川看着她满足的样子,笑?了笑?:“嗯,我离家?比较早。”
见江梨喜欢吃虾,他捏着长筷又夹了筷子过去。
江梨实在是有点好奇,继续追问下去,越听,越是心疼。
程家?当年接到大哥阵亡的消息,程景川刚满十六岁,他至今忘不?掉大哥被炮弹轰空的胸膛,然后退了高中,背着父母,毅然继承了大哥的遗愿参了军。
江梨没想到程景川还?有这么一段,心疼不?已。
暗暗责怪自己没事问什么。
吃过饭,江嘉运带着小满去收拾饭桌。
江梨转身从柜里翻出医药箱,拉着程景川在沙发上坐下,轻捻着绷带边缘,一圈圈缓缓拆下。
待缠紧的绷带尽数解开,她指尖微顿,便见那伤口狰狞地外翻着,皮肉还?凝着未愈的红,看着格外刺目。
江梨嘶了一口气,又抓着胳膊仔细看了一圈,彻底松气:“还?好没有伤到筋骨。”
忽然,她想起什么,瞪了程景川一眼,“这么严重,刚刚还?告诉我没事?”
“没事,过两日就好了,真的。”
程景川看着喜爱的姑娘亲自包扎好的伤口,心底暖洋洋就好像吃了蜜一样甜。
这种感觉怎么形容呢?
整颗心房被塞的鼓鼓囊囊的,比打了胜仗,比拿了一等奖,还?要令人满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