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想,苏小丽身体?就越软,靠着墙往下滑,“不会就这么没?了吧。”
何琳咬咬牙:“就是月事。”
说完,何琳脸就羞耻的发热,这年?头谁有事没?事就把月事挂嘴上说。
苏小丽得知汪姝敏一个月要来三回月事,震惊的瞳孔放大,抓着何琳胳膊的手一直抖:“完了完了,一个月来三回,姝敏流血不得流死?”
江梨自动将聒噪的声音屏蔽,因病人?失血过多,淋漓不止,她?先给汪姝敏做完针灸,才安排赵兰把营养针给挂上。
恰好章鸿福从家中带了艾灸过来,江梨拿了一根将汪姝敏的衣服掀上去,找准穴位打圈熏蒸。
在一系列处理下,汪姝敏终于渐渐苏醒过来,她?发现?常年?冰冷的小腹,此时传来一阵阵暖意,紧绷的神经终于舒服的放松下来。
自从半年?得病,她?已经许久没?有这么舒服过了。
“醒了?”
汪姝敏对上眉眼弯弯的江梨,愣住:“是你?”
这不就是从前在供销社遇到的那位漂亮女同志,没?想到她?竟然?是医生。
江梨没?停下熏艾的动作,疑惑:“你见过我?”
汪姝敏望向边上的何琳,正准备说:“见过,在供……”
“姝敏。”
何琳赶紧打断,走过来握住汪姝敏的手,“你总算醒了,刚刚排练可把我们?吓坏了。”
汪姝敏面对担心的队友,愧疚的轻咬着唇瓣。
她?刚刚正压着腿,眼前就突然?发黑,只留下一句要去卫生院就直接不省人?事。
“对不起,害你们?担心了。”
汪姝敏声音轻柔无力。
“没?事。”
苏小丽见人?总算醒过来,心总算安定下来,又扬起笑容,“不是说江医生很厉害?赶紧让她?看看,治好病,以后就再?也不怕。”
汪姝敏轻轻咬着下唇,忐忑问:“江……医生,我这病还能治好吗?”
江梨却微微一笑:“要治病,也得你先配合啊。”
汪姝敏不明所以:“我配合呀,每次医生开的药,我都是按照标准全部吃完的。”
江梨却摇了摇头,说起之?前诊的脉象:“你的脉,绵软,就像是按在棉花上,轻薄无力,这是典型的芤脉。你阴血被榨干了,脉道不充。脉细、数、燥、涩,尺脉枯涸。这是夜里阴分大伤、阴血被汗泄掉的脉象。”
“你近一年?应当都是半夜起来加练,这才导致血随汗脱,气?随津泄吧?”
汪姝敏坐直的身体?一僵,心底震撼无比。
她?看了半年?的西医,吃了半年?的激素药,毫无用处。
她?没?想到,仅仅是把一个脉,江梨就连她?半夜起来偷偷加练的事都能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