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家兴本身就看不上江嘉运,气的本就肥胖的脸更加鼓了起来,跳起来就想上船:“想让我给贱骨头道歉,你算老几!我叫你一声姐是看的起你,要不是我爸妈,给脸……”
话还?没说?完,马家兴就被着急的杨红珊往后拖捂住了嘴。
杨红珊着急解释:“大人不记小人过,家兴是无心的。”
马家兴一把?扯下?手?,大叫:“我才不是无心!江嘉运就是贱骨头!”
话音未落。
马家兴就发出一声惨叫,嘴皮子顿时红肿起来流着血。
江梨抛着石子,眼神?冰冷:“贱骨头?有本事再说?一次。”
“你个蠢货给我闭嘴!”
马正平猩红着眼眶,毫不留情照着马家兴的脸就砰砰两个大嘴巴,扇的马家兴顶着一嘴的血痛哭。
“凭什么打我!明明是你们以?前告诉我,江家的人都是贱骨头!我又没说?错!”
马正平对上江梨冰冷的目光,那股熟悉的畏惧感再度袭来。
他忍不住的颤抖发问:“江医生刚刚说?的话当不当真,只要我们把?嘉运哄开心,是不是就能原谅家兴从前做的事,是不是你们就愿意和革委会的人解释?”
船屋的门被吱呀一声推开。
一道身影出现,风吹过掀起刘海露出少年?清瘦的脸庞,众人再定睛一看,瘦弱的怀抱却是齐齐整整四张牌位。
江嘉运阴郁的盯着马正平:“想要我原谅,那么你们就给我跪下?!给我在大牢死去的爷爷奶奶,还?有我的父母磕三?个响头。”
像!
太像了!
马正平看着江嘉运,就像看到了江家老爷子,那一身的清傲风骨,那宁死也要保下?江家的气势,仿佛让他看到了冤魂索命。
腿一抖。
马正平噗通跪在了地上。
杨红珊见自家丈夫跪了,她也骚红着脸顾不得周围群众的目光,死死按着马家兴还?有马跃进下?跪。
马正平颤抖着声:“你别骗我,只要我磕头,你们去和革委会澄清。”
江嘉运抿着唇。
马正平已经顾不了那么多。
砰砰砰,马家人整整齐齐对着灵位磕了三?个响头。
海风吹过。
江嘉运回想起当年?爷爷奶奶下?狱前,抱着几岁的他一遍又一遍的亲吻,想起江家垮后,父母拼死养活一家人的艰辛。
想起母亲临终前那眷眷不舍的目光。
久久,少年?阴郁的目光抬了起来,望着马正平期待的脸色,他收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