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明远一愣:“啊?是啊,不是你说要?盯着?设备免得被修坏?”
程景川莫名烦躁,刚燃着?的?烟又被掐灭装进烟盒,转身离开。
文明远在后边追着?问:“不是,刚什么意思?未必我们今晚不用去?那也?没提前说啊,我们那么早回招待所干什么?也?没其他活动。哦,我烟没了,借根你的?。”
远远的?,只能看见男人高大宽厚的?背影,半晌落下一句。
“我也?没了。”
话落,程景川把还剩大半盒的?烟往裤兜一揣,眸色深沉,“想抽,自己去买。”
剩下文明远怀疑人生。
这不对劲。
这很不对劲!
主要?是程景川就不是小气的?人。
文明远想了半天,终于悟了,震惊的?追上?程景川的?步伐。
“你……该不会是铁树开花,看上?江同志了吧?”
海城昨夜下了一场细雨,天刚透了点青色,红旗招待所的?门就吱呀一声打开,不一会儿,睡眼惺忪的?接待员就从里搬了箱行李出来。
“江同志,行李都给你放这。”
江梨提着?个皮箱,笑了下:“给你添麻烦了。”
“为人民服务应该的?。”
接待员完全不觉得麻烦,乐道,“平时大家都难得进省城,来了都是大包小包,在招待所上?班这都是已经习惯的?事。”
江梨来的?时候只有一个小箱子,返岛的?时候,因为买了太多?的?东西又装了一个箱,正?愁怎么喊辆三轮车拖走时。
一道低沉的?声音从背后响起。
“江梨同志。”
江梨转身。
对面?街走来两?个男人,程景川穿着?军装,每一粒扣子都扣的?严实无?缝,线条笔直硬挺,将他的?神情承托的?更加肃穆。
江梨惊讶:“你们起这么早?”
“嗯。”
程景川目光扫向行李箱:“这么巧?”
这么巧?
文明远忍不住哆嗦了下,打了个喷嚏。
江梨提着?箱子:“是好巧,你们准备去哪儿?”
文明远正?准备说话,被男人目光一扫,识趣的?住了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