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梨提了条鱼给廖老头,将遇见朋友的事说出来。
廖老头叼着的旱枪一拔就笑:“算你这丫头有良心,还晓得来说声。”
翠岱山离红旗公社有二十分钟路程,就算四个轮跑的快,也要个十多分钟,这年?头车油多矜贵,江梨却愿意跑一趟难见可?贵啊。
“廖阿公,这鱼你快收着,炖汤可?好吃了。”
江梨把鱼递过去。
寥老头用旱枪一推,草绳吊着的鱼在空中转了个圈:“这鱼我?就不要了。天不早了,你们?先回去。”
“不行?,这鱼您必须收着,淡水鱼,味道好着。”
说着,江梨偷偷看了一眼周围,低声,“我?还有呢。”
说着,也不等?廖老头说话,她把鱼放在牛车木板上转身就上了车。
廖老头心底暖的很,他从小就长在岛上,哪能分不清什么?是海鱼什么?是淡水鱼?
淡水鱼在岛上可?是稀罕货,就算不吃拿到菜站或者给私人都能换不少钱。
廖老头想?起?专属于淡水鱼细嫩的鱼肉口感,忍不住馋了起?来。
他没看走眼,江梨就是要比江家原先那个江晓晓强上不止一星半点。
太阳快要下山,橙红色的阳光洒满海面,随着吉普车在船屋前的港口停下,江梨也背着药篓下了车。
文明远看着破旧的船屋咂舌:“妹子,你们?真要长期住这啊?睡觉的时候不都晃着晕?”
江梨扬起?笑容:“还好,已经?习惯了。”
刚开始在船上面呆的时候确实有点晕。
“拿着。”
程景川从军裤兜掏出钱,递过去,采药的一百块已经?提前付过,这是江梨要付的二十块油钱。
江梨眨了眨眼:“你拿着……”
话还没落,身形高大的男人已经?站在她的跟前。
一股淡淡的烟草味夹杂着清冽的气息传来,江梨抬眸就是对方上下滚动的喉结,还不等?她后退一步,程景川修长的手已经?越过江梨颅顶,两指一勾一放,钱就已经?到了背后的药篓里?。
他低沉的眼眸对上江梨。
“我?不用女同?志的钱。”
说完,程景川迈着长腿离开。
没多久,吉普车驶离又带起?一阵沙土灰。
江梨进了船屋,把钱拿出来收好,回想?起?刚刚的一幕,脚趾一直尬的抠地。
天知道,她母胎单身两世?,还从来没和哪个男人靠这么?近过啊。
不过很快,什么?紧张啊不安啊就被?江梨抛之脑后,因为她把半篓鱼倒在地上认真一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