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样生为?女性的江梨清楚,女同胞的问题何止这种简简单单的几样?那些深藏的、羞于启齿的妇科病痛,才是真正折磨人的。
一个诊室两个医生,一轮就是几个病人同事在诊室等待,毫无隐私可言,又?有几个妇女敢来看病?
怕是病还?没看,就会?像今天?吴菊娣的事一般被围观取笑。
钟榆院长做了这么多?年,自?然明白这个理,点了头:“确实少,之前为?了解决这问题,我拎着?箱子上?门,可问来问去,女同志们都说没什么不舒服,身体好的很。”
其实钟榆也清楚,问题应该是出在他的身份上?。
女同志哪好意思找男医生看病?
白沙岛来了个女医生,确实应该有个独立的诊室。
钟院长想了想:“这事好办,我把曹奇的诊室挪到二楼去,你就单独用他的诊室。”
江梨说:“我用二楼也没问题。”
“这哪行。”
钟院长不认同,“二楼没有卫生间,这一天?来来回回不知道得跑多?少趟,你是女同志分诊室的事就应该先照顾你。”
况且,江梨是卫生院的唯一女医生,她单独开辟科室,日后找她的只怕女同志更多?,还?是一楼方便。
钟榆考虑得周全?,江梨便不再推辞。
这时,随着?一声汽车急刹响。
众人目光看去。
院门口,一辆军用吉普车风尘仆仆的踩了个急刹,车上?下?来两个身着?训练服的士兵。
士兵走过来,啪的一声敬了个礼,神情?严肃:“请问你们医院是不是有个叫江梨的医生?”
江梨和钟榆对视一眼,主?动开口:“我就是。”
士兵说:“江医生,请你和我们去军区一趟。”
江梨以为?自?己没听清楚:“军区医院?”
军区医院好端端的找她作?什么?
士兵神情?有些焦急:“是,我们嫂子怀孕有危险,领导让我务必请您过去一趟。”
江梨心底咯噔一声,不知怎么的,脑海陡然想起何彩英:“何大姐?”
士兵点了头。
“稍等。”
江梨着?急脚尖折返诊室,章鸿福也听说军区医院来了车的事,正准备去看,就看见江梨拿着?银针准备走,“小梨,你这是要去哪?”
情?况紧急。
江梨快速的往药箱收拾东西,边走边说:“我要去救个人,麻烦春姐帮我再照看下?小满。”
钟榆帮着?提药箱:“你就安心去,小满有我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