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把这两位同志调换到楼上去。”
江梨刚吩咐完,邓根不愿意了,一把扯开?绑手的?胶皮管跳起来?:“还说你和这老学究不认识!楼难爬,凭什?么要换我上去?”
赵兰以为邓根在闹事,要出?去喊人?。
江梨使了个眼色,让赵兰稍安勿躁,望向邓根:“你是高烧进来?的?吧?唉哟,你不知道,高烧过后体质特别虚,一点点微小的?病毒都能染上。他啊。”
江梨望向贺宜昌,凑近小声说:“医院除了查出?他中?风,还查出?他得了别的?病,我这不是担心?你们感染吗?”
邓根不懂:“别的?病,什?么病?”
江梨离远了点,若有所思的?扫了扫邓根的?裤|裆:“就是……那病啊。”
“!!!!”
都是男人?,邓根哪里能不懂。这老学究看不出?来?啊,爱去花巷玩,还染了这种脏病回来?!
邓根吓得一弹,从床上蹦起来?手忙脚乱的?收拾四散的?衣服,眼下?天气热,他就爱光着膀子在病房敞着,裤子就随手丢过道的?凳子上,一条长裤腿还拖了地。
回忆起刚刚贺宜昌好像从这儿过,邓根原本要伸向裤子的?手往后一缩,不敢要了。
他招呼小弟赶紧离开?,临出?门狠狠瞪贺宜昌一眼:“要是害老子染上脏病,你以后在岛上别想讨的?好!”
也不知贺宜昌染了脏病多久,邓根想起从前?故意找到贺宜昌住的?地方要钱的?事,就冷不丁打了个颤。不去了,再也不去。贺宜昌的?工资也没多少,为了那点钱染上病可就是一辈子的?事,根本划不来?。
解决完革委会的?人?,江梨愧疚得冲贺宜昌笑了笑:“贺伯伯抱歉,实在是没其他招。”
贺宜昌没怪江梨,他弯腰捡起眼镜从口?袋拿出?帕子擦干净,目光看向病房口?,苦笑:“我都快活不下?去了,哪里还在乎这些?倒是小江同志,我得谢谢你帮我吓退这些人?。”
不止是现在,邓根这帮人?怕是以后都不会再找贺宜昌的?麻烦。
江梨让贺宜昌坐下?,病床旁放了个柜,示意贺宜昌放手上去。
随后,三根如葱的素指落下,诊了会儿。
“还是有在好转,再住两天院观察期结束就可以出?院。不过……”江梨望向贺宜昌,“如果出?了院就要上工,不如就在医院再住一段时间?眼下?情况虽没有大碍,但还是要静养。”
贺宜昌想了想点头:“那就再住一段时间,丁队长昨日来?看望过,他说等我身体好透再出?院,话里话外的?意思应该是想要我多住一段时间。”
丁海生人?好,平日出?海打渔也不因为贺宜昌是个罪人?就故意给派重活。他也愿意给贺宜昌多放假,可放能放多久?
两天?三?天?还是一周?
时间稍微长点,大队里头估计就要闹起来?,不如干脆就在医院住到完全?康复,这样,大队的?人?也没法去打小报告。
贺宜昌和江梨不熟悉,可望着她与江嘉运相似的眉眼,他不禁笑了起来?:“江同志,嘉运上学的?事落实的如何?没问题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