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大婶嗐了声:“没?得?事,俺皮糙肉厚耐扎,只是得?麻烦小同志你啊多使点劲。”
老大婶说?着,粗糙满是开裂口子的手还举起来,像是拿了一枚针般往前钻了钻,船舱内又是一阵大笑。
江梨拿着银针给一排同志扎针,接二连三的听到说?。
“诶!我真不晕了!当家的你也快来试试!”
“哎哟,俺可算舒服咯。”
“这扎银针原来还有这好处?我得?把这几个穴位记下来,到时候再晕船我就自己扎。”
“自己扎针还是不建议。”
江梨笑着解释,“这认穴位啊,得?下个一番功夫,否则差个一分都容易出大问题,你们如果真想学,下了船以后就找个大夫仔细的认认穴位,用笔在手上画下来。”
等江梨扎了一圈下来兜里已经兜了不少?乡亲们给的瓜子糖果,都是他?们道谢的回?赠。
江梨收好针包,走到甲板透气,剥了棵画着椰子树的糖果放进口中,淡淡的椰子清香漫开,抬着头眺望远方。
大海一望无际。
船下边有发动机的轰鸣声,湛蓝的天空上挂着大朵大朵像棉花糖的白云,海水碧绿碧绿的,随着发动机的滚动打出白色的泡沫,就像是一块碧绿的玻璃染上了白色的蕾丝边。
这个年头,环境污染不严重。
江梨在现代就总是在论坛上刷到网友们说?想要看真正没?有滤镜的玻璃海,可惜没?人?能实现这个愿望。
眼下,这不就是真正玻璃海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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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沙岛的码头,此时站着两名身材魁梧的军人?。
为?首的男人?身型高?大,白色军帽下的脸线条刚硬,宽肩窄腰,胸膛随呼吸起伏时能看见斜方肌在布料下绷成两道锋利的山脊。
旁边同样身着军装的男人?,长相偏柔和瘦弱,他?顶着日头渐渐额头有点出汗,将军帽取下,抬袖将额上的汗水擦了下:“景川,你说?嫂子得?什么时候到?”
军人?叫文?明远,是团级单位的政治主官,平时主要负责团内的政治工作?和队伍的思想教育。眼下,他?们两个人?接到司令的特殊任务,要在码头接远道而?来的司令夫人?及侄女?。
“不清楚。”
程景川望着蔚蓝大海远处,一双深邃的眼眸就像幽深的海水极为?冷静沉着。
文?明远将军帽重新?戴上,站在程景川面前替他?拍了拍军服上的灰尘:“你别总是摆个谱,孟司令不也是没?办法?组织上安排相亲,每次通知你,你都找借口不去,他?只能出此下策。”
何彩
??
英有个侄女?就在文?工团,每回?孟司令安排两个人?见面,程景川都放鸽子。
他?听说?啊,这次何琳是和夫人?一起回?娘家,可不得?按着程景川就把人?给见上?
所以,孟司令就找了个借口忙工作?,让他?们俩个出来接人?。
程景川当时正训练新?兵蛋子,陡然被?塞了这么个任务,他?从到码头开始,原本就毫无表情的俊脸显得?更冷了。
炎炎夏日,文?明远忍不住打了个抖,嘟囔着:“这又冷又热夹着,只有我才受得?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