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灶花气急败坏,“上午我才带着你?们去打的结婚证!”
“哦,对呢,还有结婚证。”
江梨从外套口袋拿出结婚证,递给离得近的人看,“你?们瞧瞧,确实?是我奶奶和周家大爷的结婚证,我亲眼看着他们领的。”
家属院接过证一看,上头白纸黑字,可不就是清楚写着杨灶花和周家老大爷的名字?
这人吐了口唾沫,鄙视道:“杨灶花,我就说那天你?带着周部长相亲,怎么打扮的一副花枝招展的样子,闹半天原来是给自己相看啊。”
“就是。”
另一人接过话茬,上上下洗将打扮的光鲜亮丽的杨灶花打量了一道,“老江去了那么多年,你?想再?找个老伴,院里大家伙都能理解,你?相看就相看,怎么还打着给孙女相看的名头?都多少?岁人了,蛋都不会下还敢要?那么贵的彩礼?”
一时?间,家属院嘲讽声四?起,气的杨灶花气的小绿豆眼睛都要?喷出火来:“我呸!李家的你?少?血口喷人!谁愿意嫁个浑身是尿骚味,半只脚都踏进棺材的老古董!”
说着,她抢过结婚证定睛一瞧,那上边不是她杨灶花的大名,还能是谁的?
杨灶花气的心脏病都要?来了,一股脑推开?周家老太爷,冲着江梨扑过去就要?撕扯她的头发:“好你?个赔钱货,你?竟然敢算计我!老子今天就要?好好教?育你?!”
江梨也没躲,一脚踹过去。
杨灶花六十好几了,哪来的力气拼的过年轻人,老骨头当场摔到地上摔了几声响。
“唉哟,我的屁股,唉哟!”
杨灶花摸着尾椎骨叫苦跌天,可她还不肯放过人,死死抓着江梨的裤腿,“你?把钱给我!彩礼可是有八百块!”
周学明一听,对啊!给出去的钱可得要?回来!他赶紧拦在江梨面前,生?怕她拿着皮箱带着钱就一起跑了。
“彩礼?什么彩礼?”
“你?嫁孙女要?留彩礼。我嫁奶奶……”江梨慢条斯理的笑了笑,“当然也要?彩礼啊。”
说完,江梨不笑了,直直看向周学明:“周部长,这不过分吧?”
“不……不过分。”
周学明咬烂牙齿只能活血吞,他今天可是看到了宋局可是亲自和江梨说了好长一段时?间话。
看宋局的样子,似乎特别欣赏江梨。
他不敢惹江梨。
周学明身子一侧,给要?离开?的江梨让出了位置。
江梨提着小皮箱,踏出粮站家属院,看着蔚蓝的天空感受着阳光洒落,身上暖痒痒的。
院里传来杨灶花杀猪般的哭喊声。
“天爷啊!谁一把年纪还会被自家孙女算计?歹毒,她可太歹毒了!”
没多久,又传来周学明母亲骂骂咧咧的声音。
“打了结婚证就是周家的人!我管你?年龄大不大,赶紧去洗衣做饭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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