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子慢慢热了起来,这时方捷过来了,他拎走男同事,自己坐在了他跟前,手臂自然地环住了阮陶的肩膀,这让阮陶身体发僵,感觉不适,但又不好做什么大的举动。
他感觉方捷像是跟他勾肩搭背惯了,做这些很自然,也都怪自己之前没察觉不对,没树立好边界感。
在方捷又递过来一杯酒的时候,阮陶皱起了眉,眸中泛起一层水光,他有些喝多了,方捷靠得越来越近,酒气熏得他心烦。
而就在这时,一高大身影站在了他们身前,即便此时光线昏暗,也能看清那双漆黑的眼睛里,满是凌厉的光芒。
闻世远抬了下手,方捷便神情紧张地起了身,自觉地让出了位置。
阮陶倍感压力,也不知道说什么好,而闻世远自然地拿走了他的酒杯,“不能喝就别喝了。”
阮陶小声说,“谢谢经理。”
沉默片刻,阮陶鼓起勇气说,“经理,我有些不舒服,想先回去了。”
闻世远起了身,“走吧,我送你回去。”
阮陶一怔,他刚想摆手拒绝,就听闻世远说,“顺路。”
那语气笃定,让阮陶没有拒绝的勇气。
好奇怪……
一路上阮陶的脑袋都乱乱的,脑海中时而滑过那些梦境中的画面。
直到车停下,下车后吹了吹凉风,阮陶感觉脑袋清醒了一些。
上了楼,到了家门口,阮陶都要进门了,才突然反应过来他这一路居然都没跟人说一句话,这样很不礼貌。
于是他转过了身,“经理,谢谢你送我回来。”
闻世远看着站在他面前,显得过于乖的人,“谢什么,早点休息吧。”
“晚安。”
阮陶怔了怔,然后回,“晚安。”
他立即转过了身开门,心跳有些加速,因为刚才闻世远摸了他的头,他的举动亲昵又自然,让人都反应不过来。
阮陶脸上的红久久消不下去,他奇怪于自己居然没感到反感,好像对方那样做是很正常的。
*
第二天,阮陶去了公司,同事纷纷在八卦,说副经理方捷因为利用职务之便公报私囊,被辞退了,一起被辞退的还有几个男同事,说是项目出错,被合理辞退。
阮陶陷入沉思,怎么感觉这几个人都是跟他比较“亲近”的呢,如果是从前的话,他有时候虽然会感觉奇怪,但还是认为这几个人跟自己亲近,算是被他们当成自己人。
只是现在不会那么想了,从前那些他感到奇怪的点在现在看来清晰不少,那是让他抵触的接近。
生活恢复了平静,阮陶渐渐感觉自己身边清净了不少。
那种对他边界不清晰的人越来越少。
他每天的生活很规律,上班、下班、回家、休息、宅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