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陶一怔,心脏重重地跳动了一瞬,吓得他什么反应都消了,有种随时都要被发现脚踩两条船的紧迫感。
“我……我平时不敏感么?”
阮陶颤着声音说。
蒋池面上紧绷,死死地盯着他,“我不是这意思,”他从后面揽住阮陶的腰,嘴唇贴上他的耳朵,“可是那里也好软,好像被用过了……”
阮陶的脑袋在这一瞬好像要炸开,他感受到蒋池那双黑沉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他,使得他脸上的绒毛都竖了起来,一时间让他宕机了两秒。
“你出轨了么阮陶?你让人操你了是么。”
蒋池说,他的语调没什么起伏,但充斥着阴森森的感觉,像是从地底下刚爬出来的鬼。
阮陶的睫毛颤动一瞬,然后本能反应般用手肘怼了一下蒋池,“你……你胡说什么呢!”
蒋池怔怔地松开阮陶,他看着对方,“你今晚拍摄的综艺周默然正好也在,是他吧?”
阮陶怔住,没想到蒋池查得这么清楚,而且他猜对了!
“你别胡说。”
阮陶将身体转过去,不去看他,心里都是完蛋了。
蒋池也没再说话,阮陶感觉越发的不安,浴室空间不大,阮陶身上还带着些水珠,他感到了冷,紧绷的气氛好像也要将他撕碎。
“你要是总这么疑神疑鬼的,不信任我,我想我们还是不要继续了。”
阮陶说,声音隐隐发颤,他真的很害怕,手脚也僵住一般。
话落,他就要向外走,但是被蒋池一把抓住,好像阮陶的话刺激到了他一般,他紧紧地将阮陶箍住,“怎么?真想甩了我跟周默然?”
阮陶挣了一下,然后又听到蒋池急促地声音在耳边响起,“不可能,我不肯能让你甩了我跟别人在一起!”
“没有!我都说了没有跟周默然在一起,是你一直在胡说八道!”
阮陶佯装生气地说,他刚才忽然灵光一闪,知道怎么将眼下圆过去了。
“那你说……你那里怎么会那么软,像是刚跟人做过。”
蒋池说,喘息声越发粗重,“是我疑心么,那你倒说说为什么会这样。”
“就是你疑心,你疑心病真的很重!”
阮陶故作强势地说,眼下他要是将事情认下来那估计离死不远了,只能死不承认,“我那里……我那是提前做准备,毕竟你上次弄得我实在不舒服……所以我才这样……”
蒋池身形一顿,随即松开了阮陶看着他,“你……”
阮陶的脸涨红,“没想到你这么怀疑我,那我看今晚不做也罢。”
话落,阮陶就向外走,却被蒋池一把拽了回来,他面上划过一闪而过的惊喜,“真的?”
阮陶推了他一把,“爱信不信。”
蒋池的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扬,将阮陶拥入怀里,“我信,我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