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啊,你不是也这么认为的么?”
阮陶理所当然地说,他夹了粒花生米送进口中咀嚼,又滋滋地喝了口酒。
“是你觉得跟我在一起没意思,是你想跟我分手,别拉上我找借口。”
蒋池沉声说。
阮陶一怔,察觉到蒋池的情绪似乎有些不对了,他立即说,“你说好了不生气的啊。”
蒋池嗤笑一声,面上阴郁得可怕,“跟我处腻了?嫌我没意思了?阮陶,你以为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?”
他猜到了阮陶有话跟他说,也大概猜到了要说什么,但此时真的听到,才感受到是多么的刺耳。
阮陶愣住了,他怎么感觉自己捅了大篓子了呢。
蒋池已经站起身,一步步走过去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“那你倒是说说,你跟谁在一起新鲜,你想去找谁了。”
阮陶感觉一道寒意袭来,让他不禁哆嗦了一下,酒也醒了大半,他吞了吞口水,“不是……我没有要去找谁。”
蒋池俯下身,捏住了阮陶的下巴,“是吗,那你这段时间为什么经常无视我,难道不是背着我找了新的情人了么?”
阮陶简直要哭出来,紧张的声音发涩像是带着哭腔,“没有,我没有要去找别人。”
“撒谎!”
蒋池捏着他下巴的手更重了几分,“那个人是不是周默然?他是不是找你了!”
阮陶眼圈都红了,此时他的心里只有后悔两字,他今晚真不应该提分手!
“没有,真的没有,我真的没有跟任何人,我只有你一个。”
阮陶急切地说。
蒋池微微垂下眼皮,敛住眼眸中的猜疑和神经质,自从阮陶失忆后,就跟周默然走得很近,在剧组时就总能碰到两人在一起。
而且在拍摄后期,阮陶明显开始躲着他,从那时他就想分手了么?
周默然的话回荡在脑海里,“没有谁一定是谁的”,蒋池发心脏猛地一颤,他死死地盯着阮陶,“你现在告诉我,我还可以当做没发生这件事,要是今后被我发现了,后果永远比你想的更严重。”
听闻,阮陶有种被吓傻了的感觉,还能有什么更严重的后果,分尸还不够么?
“真的没有!”
阮陶急得眼泪都流了下来,经过这么一遭,他再也不敢主动跟人提分手了,他看出来了,他只有被分手的份。
“真的?”
蒋池冷声问。
阮陶立即点头,“真的真的,不骗你。”
“你最好是,”蒋池说,他眸中的猜疑并没有消去,只是松开了阮陶的下巴。
阮陶刚感觉危机过去了,就被蒋池拉了起来,随即抱在了怀里直奔卧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