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池向窗外扫了一眼,知道摄像头的位置,甚至还看到了车窗外站着的黑影,只一扫而过,也不知道有没有对上视线,嘴角却勾起抹弧度。
摄像只能拍到上半部分,有的地方也拍不到只有车窗一块的位置,蒋池抬头看着坐在他腿上的阮陶,亲吻着他的脖颈,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串串吻痕,随即又去解他的腰带。
起初阮陶还没反应过来,直到听到了一声清脆的声音,他才意识到蒋池要做什么,“不……不要……”
阮陶抓着自己的裤腰,蒋池却不给他反抗的机会,一只手将他的两个手腕握在一起,蒋池粗声粗气地说,“不会让外面的人看到的,这样拍才更真实啊。”
阮陶忽的夹了下双腿,紧接着绷直的身体就软下来,他俯下身靠在蒋池身上。
车外,雨越下越大,起了阴冷的雾气,刘导看着镜头里越发不清晰的画面,朝工作人员比了个手势。
接受到信号,他们开始陆续收设备,“刘导,是不是……得跟蒋池和阮陶说一声啊。”
刘导看着那不断晃动的车,一笑,“不用,我可不想搅合了人家小情侣的美事,撤。”
工作人员收得特别快,刘导帮着忙了一会,然后看到还站在原地像是站桩一样的周默然,对方好像还没出戏,一直盯着车,像是个阴暗的痴汉一样。
“走了默然,不用管他们,等他们结束知道回酒店,我们先回去。”
刘导说。
周默然深深地看了一眼那辆车,然后应了一声。
渐渐的,雨居然有转小的趋势,车内,阮陶软趴趴都趴在蒋池身上,浑身上下没什么力气。
蒋池没有真做那么彻底,而是用手服务了一把,不然动作太大的话阮陶真会有想死的心。
慢慢的,阮陶恢复了一些力气,从蒋池身上直起身来,他转了转右手,手腕有些疼,帮蒋池弄的时候用了好久时间才结束。
最可恶的是,蒋池将他们俩的东西全都抹在了他的肚子上,此时感觉那块黏糊糊的,身上也出了汗,又潮又黏,阮陶向外看了眼,这才发觉外面一个人都没有了,“他们人呢!”
蒋池将人抱回副驾驶,都没看外面一眼便说,“应该是回去了,我们现在也回去吧。”
“回去了……”阮陶嘟囔着,然后忽然意识到,“他们是不是知道我们……”
说着,阮陶就忍不住落下泪来,声音也带了哭腔,“都怪你!你非要那样!”
一时间蒋池被他哭得心软,但是他不后悔那样做,“没事的,他们看不到我们到底在做什么的。”
阮陶的心情糟糕透了,此时一点也不想跟蒋池说话了,这对他来说太社死了,而且周默然会不会……
这些想法让阮陶焦虑又忐忑,直到回了酒店,他们去了二楼,那里的宴会厅正举办着他们的杀青宴。
蒋池拉着阮陶的手,但是被他挣脱开了,蒋池没再强求知道他在闹脾气,阮陶跟在蒋池后面进入了宴会厅,好在众人并没用什么怪异的目光看他,这让阮陶松了口气。
刘导迎上来,“最后这一场戏拍得很好啊,我们看你们正投入就没打扰你们。”
阮陶尴尬地接过酒,然后又听刘导说,“什么时候谈的啊,也不跟我说一声。”
阮陶条件反射般地说,“没有,我们没有谈恋爱,我现在没有恋爱的打算。”
刘导和几个工作人员一怔,蒋池面上也不太好看,好在刘导及时转移了话题,阮陶不想再参合,回头的时候,对上一道视线,是周默然,对方朝他举了举杯,面上并没什么不快。
阮陶心中一紧,有些心虚地避开了他的视线,他走到餐食区那边夹了点吃的,简单地吃了一口,然后便以上厕所的名义出去了。